溫思恬看向賀衍一和範萌,兩人臉上果然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看來他們是真的沒有找到可以直接證明刑素剽竊的證據。
可如果拿不出來,豈不是真的要讓刑素糊弄過去了?
溫思恬也努力思考起來,她再回想一切發生的細節,說不定能有什麼可以幫到她。
一時間對峙進入了僵局,似乎沒有更多的作證可以證明賀衍一的調查。
突然,賀衍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當中按下接聽鍵,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賀總,我找到了,我找到了當天的監控錄影,裡面清楚的拍到了那個女人的臉。”
正因為賀衍一故意按下了外放鍵,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就算拍到了監控裡的臉也不是我,而是……”刑素說著下意識看向了汪月心。
範萌倒是笑了:“你是想說監控裡的人是汪月心是嗎?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就連許依嫻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身邊的汪月心:“月心,這件事真的和你有關嗎?”
除此之外在場的其他人也有些不願相信,在他們的眼中汪月心根本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甚至連溫思恬都滿是意外。
然而汪月心卻一如既往的從容:“老師,這件事和我無關,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您應該知道,我和這位邢小姐根本不熟悉,我想她是被賀總逼到走投無路,才想要隨便拉一個人當墊背。”
“我沒有!汪月心,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
刑素話說到一般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似乎什麼都招了。
甚至還在無意間將共犯汪月心供了出來。
賀衍一勾了勾唇:“看來你已經反應過來,其實剛剛的電話是我安排助理故意打來的電話,不瞞你說說,那監控影片我們確實找到了,可那其中的人卻並不是刑素,但透過畫面還是能判斷出是個女人。
既然有人偷走了思恬的設計,卻又突然出現在刑素的手中,那麼這個偷東西的人一定和刑素有關。
所以我才故意設計了這樣一個環節,讓你交代一切。”
刑素抬頭看向賀衍一,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敗露,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另一邊許依嫻依舊憤怒的看向汪月心:“我再問你一次,這件事和你有關嗎?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汪月心咬了咬下唇,似乎已經隱忍已久的模樣,終於在此刻爆發出來。
“老師,您還問我為什麼,其實原因您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
我可是你的助理兼弟子,你一直以來從來都沒有誇讚過我的設計,但你對溫思恬卻是讚不絕口,甚至只是因為看過她的畫作!
我怎麼能甘心,我怎麼能讓她就這樣佔據我在您心中的位置?所以……所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思恬打斷:“我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