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小野種把我們家害成這樣,您還護著她?我們才是您的家人,您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奶奶,媽媽說的都是真的,姐姐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看上了墨七爺,還讓墨七爺給她一個全新的婚禮,這,墨七爺那人陰晴不定,萬一姐姐被欺負了……”江薇兒低聲勸道。
不等江老太太表態,江予希便推門走了進來,“你確定不知道我為什麼看上墨七爺嗎?我的好妹妹。”
江予希一身休閒服,手裡拎著補品和水果上前,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邱月梅和江薇兒,舉步來到老太太床前。
“奶奶,您好點兒了嗎?”江予希小心的將老人扶起來,不動聲色的暗中給她把了個脈。
只是她的手剛觸及老太太的脈搏,便止不住皺起了眉頭。
書中說老太太是在原主婚禮之後一個月左右,惡病纏身去世的。
可如今老太太除了有些肺熱咳嗽和怒火攻心,並無其他嚴重致命病症。
雖然身體底子差,可怎麼會在一個月後突然病逝呢……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希丫頭……沒事吧?”江老太太身子乾瘦,看著很是蒼老。
她臉上長了不少老年斑,雙眼卻炯炯有神,滿是關心的看著江予希。
“奶奶放心,我沒事。”江予希輕輕拍著江老太太的手,沒讓身後的人看到自己在把脈。
“沒事就好。”確定孫女安然無恙,狀態也不錯,江老太太鬆了一口氣。
“倒是奶奶您,在醫院躺了這麼久悶壞了吧?說好今天出院的,怎麼又把自己給氣著了?您如今這樣,醫生怕是都不敢讓您出院了。”
聽著江予希關心的話,看著她比平時更乖巧懂事的樣子,江老太太眼眶泛起了點點淚花。
“奶奶沒事,就是可惜沒能早一兩天出院……”江老太太始終覺得,若自己去參加了江予希的婚禮,昨天可能就不會鬧出那些醜事。
雖然她不知道昨天的婚禮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肯定鬧得很難看,邱月梅母女才會一大早來找自己吐槽。
邱月梅見江予希進門後便無視自己,一直跟江老太太說話,立刻炸了毛,一把抓著江予希的肩膀,將人扯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的教養呢?”
江予希沒有準備,結結實實捱了邱月梅這一巴掌,白皙的小臉扭到一邊,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
“我們一家人因為你留下的爛攤子一夜沒睡,在全京城名流貴族和親朋好友跟前丟盡了臉面,淪為京城的笑柄,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你還有臉來醫院搬弄是非?”
這一巴掌,邱月梅用盡了力氣,打得她手都麻了。
可她還是不解氣,紅著雙眼怒罵,“江予希,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養條狗都有知道看家,你除了惹是生非給我們江家丟人,還會什麼?”
“新婚前夜耐不住寂寞跟野男人出去鬼混,又在婚禮上陷害你妹妹,把墨家得罪了徹底,自己丟下爛攤子跟墨七爺一走了之?你怎麼敢的?”
“婚是你自己搶著要結的,醜事敗露你就甩鍋陷害家人。你妹妹替你在鄉下吃了二十年苦,我好吃好喝把你養這麼大,你就這麼報答我們?”
邱月梅罵得臉色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