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予希起來個打造。
收拾了一番,正要出門,就遇到了同樣要出門的墨時允。
“七爺早。”
經過江予希這段時間的調理,墨時允的氣色已經好了不少。
他睡眠質量好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變好了,加上江予希的食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輕鬆。
這不止是三年來沒有過,甚至十年來,都是不曾有過的。
他想起江予希之前說的,有人十年前就開始謀劃著要害他的事。
他是不信的。
能留在他身邊的,沒有一個是可疑人。
但他向來謹慎,即便不信,他還是讓人去調查一翻。
因為涉及到十年前,很多事都需要花時間去一一調查,目前還沒有得出結論。
墨時允卻從僅有的那點資料裡,發現了一些端倪。
他開始相信江予希說的話了。
至少,他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最早在七八年前開始,他的身體就時常會出現一些不良反應。
只是那時候家庭醫生都說沒事,是營養不良,加上內心對當年的事還有些陰影,會影響他的狀態。
墨時允也就沒多想。
如今回想,發現到處都是漏洞。
“早。”墨時允落在輪椅上,一身黑色西裝,病態的面容高冷矜貴,一雙大長腿,憋屈的縮在輪椅上,讓人恨不得將他解放出來。
他微微咳嗽著,狹長的鳳眸落在江予希身上。
江予希今天的打扮比較職業,是襯衣加牛仔褲。
她還是很愛裙子的,但自從那天晚上的事之後,她就儘量少穿了。
就算穿,也不選擇那種太長的。
但今天要跟劉天正一起去義診,她自然不能打扮的太稚嫩。
“聽說你們要搞什麼義診活動?”墨時允問。
江予希笑,“是啊,七爺也知道了?這是業務部程經理的建議,我認為很合適,跟幾個同事商量一番,就張羅起來了。”
“這一次的護肝片和幾種保健品都是能給身體帶來實實在在緩解的好東西,我相信經過這次義診,肯定能擴大影響力,讓公司的業績提升一個高度。”
江予希說起自己的事業,雙眼熠熠生輝,整個人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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