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這話不假。
她患有嚴重的肝病,早幾年前醫生就說已經是肝癌中期,不手術,很快就會變成晚期了。
可一問,做手術最少要五十萬,她就放棄了。
她一個鄉下人,哪裡來五十萬啊?
更別說,這段時間來城裡找女兒,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現在她身上就只剩下幾百塊錢,她打算再找兩天,實在沒有訊息,就回鄉下去了。
今天起身後身子不太舒服,剛好路過這個廣場,看到在搞義診活動,她想著過來看看是不是感冒了,還是自己的癌症病變了。
沒想到還沒走到排隊的地方,就一陣頭暈倒下了。
“您現在覺得怎麼樣?”江予希低聲問著,讓程陽倒了一杯溫水送過來。
婦人也就五十多歲的年紀,可因為在鄉下常年勞作,皮膚黝黑,穿的也破舊,看起來像是六七十歲一般。
“舒服多了。”喝了一杯水,婦人的氣色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
她雙眼含淚,感激的拉著江予希的手,“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姑娘,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麼藥?我覺得我的身體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
江予希想說,那不可嘛。
她這藥一粒要賣到十萬的呢,效果能不好嗎?
“沒事了就好,您是來參加義診的嗎?”江予希問。
婦人點點頭,張了張嘴,最後道,“是啊,奈何這身體不頂用,還沒到就倒下了。”
“沒事,您先去那邊坐著休息一會兒,我讓同事幫您排個隊,等拍到了我再叫您過來。”已經習慣了都是來找劉天正,江予希本能把婦人也歸到劉天正的排隊隊伍。
婦人卻道,“沒事的,小姑娘,你幫我看就好了。”
說著,她起身,對江予希露出了淳樸的笑,“我相信你也不會差的。”
她的身體她心裡有數,義診是判斷不出她中期還是晚期的,只是想來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她不想倒下,她手裡的錢還能撐兩天,她想繼續找找她的孩子。
江予希一愣,這種被信任的感覺,還真好啊。
雖然,這婦人也未必真的信任自己。
她怕是因為自己剛剛救了她,才願意給自己面子的。
但江予希不會讓她失望。
事實上,就算婦人最後找劉天正,她也還是要在旁邊多嘴的。
因為這個婦人的身體很糟糕。
程陽扶著婦人到桌子前,江予希則坐在了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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