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問?”
“直覺。”
“我一直以為蘇朗他娘是個十分理性的女人,什麼時候她也成了一個靠直覺判斷一切的人了?”
蘇菲沒再糾纏這個問題。
……
出了蘇家,樑棟聯絡上嶽菲,嶽菲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先去那裡等著。
樑棟打了一輛車,到了嶽菲指定的地點。
這是一家茶餐廳,就在省政府對面那條街上。
到了上午九點多,嶽菲一個人先到了。
樑棟連忙起身問:“你怎麼在渭城?”
嶽菲笑道:“淮州離渭城又沒多遠,乘高鐵一個小時都不要。”
倆人剛坐下,嶽藉就進來了。
嶽藉時間有限,三個人也就不再客套,直奔主題。
樑棟把何家的訴求告知嶽藉,又說蘇懷山已經答應之後,嶽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事情辦成,嶽藉就要起身告辭。
樑棟歉意道:“嶽省長,真是對不住,還麻煩你親自跑這一趟。”
嶽藉爽朗笑道:“沒什麼,我妹妹的安排,我豈敢不來。”
說完,眼睛又在倆人身上轉來轉去,然後擺手道:“不要送了,你們倆今天好不容易湊在一起,不如到處逛逛,好好玩兒一天。”
嶽藉說完就走了。
樑棟總感覺他的話聽起來有些彆扭。
“你跑了一趟燕京,怎麼還攬下了這麼一攤子事?何家的那兩公子哥兒,你打算怎麼安排?”嶽菲問道。
“何義勇下來就是正廳,我肯定是管不了他了,何義秋我答應過他父母的,看來也只有帶在身邊了。”
“聽你這麼說,這個何義秋是不是有些不靠譜?”
“豈止不靠譜,他簡直就是紈絝子弟的一個典型。”樑棟有些頭疼地說。
“你想把他帶到槐安?”
“不帶到槐安,還能塞到哪兒?要不把他安置好,他老子要跟我翻臉,我可受不了。”
“那你想好讓他幹什麼了嗎?”
“我想把他放到縣政府辦,隨便給他個位置,就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省得他給我惹出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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