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藝師泡好茶,退出去之後,曹鼎問紀綱:
“你把房間調到這兒,想幹什麼?難道想抓個現行?我告訴你,這一套對樑棟那小子沒用!”
“為什麼沒用?要是他真的跟施茜那小娘們兒搞上了,咱們正好藉此把他們倆的名聲都給搞臭啊?”紀綱不解地反問道。
“樑棟那小子現在是離異狀態,而施茜好像也是離異狀態,就算他們倆搞到一起了,人家也是正常的戀愛關係,憑這個怎麼可能搞臭他們的名聲?”曹鼎回答道。
“那你說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一直被樑棟牽著鼻子走吧?這裡可是在咱們經營多年的景川!”紀綱說著,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你別急,既然已經證明那小子不識相,接下來想對付他還不容易?大不了咱們再設計一次意外,讓他也葬身蘭倉江,屍骨無存!”曹鼎陰笑著對紀綱道。
“可我怕這次的事情搞砸了,我們家老三會遷怒到我頭上。”紀綱擔心道。
“我感覺你不用擔心這些。”曹鼎分析說,“你完全是按紀總的吩咐行事,誰也沒料到樑棟那小子能請動寧國強,除了差池,咋能算到你頭上呢?以紀總的大智慧,不可能參不透這一點,她應該不會找你麻煩的。”
紀綱搖搖頭:
“事情出了紕漏,總得有人背鍋。算了,我還是主動把這個鍋背下來吧。”
曹鼎也搖了搖頭,指著紀綱:
“你呀,維護紀總的權威沒錯,可也不能這麼沒有底線吧?”
紀綱道:
“她一個人管這麼大一攤子事,挺不容易的。我這個當哥哥的,能替她分擔一些,就分擔一些吧。”
倆人喝了一會兒茶,曹鼎問紀綱:
“老二,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是不是怕那小子會對你不利?”
紀綱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今天一大早,我的右眼皮就跳個不停,就知道今天會出大事。你一給我打電話,我就跑到樑棟那裡去了,可那小子見了我,根本就沒正眼瞧我,把我晾了快一個小時,竟然跟施茜那小娘們兒跑這裡快活來了!”
“老二,你放心,常委會那邊有我壓著,樑棟動不了你分毫!”
曹鼎給紀綱吃了一顆定心丸,紀綱終於放心了不少。
“老曹,我又調教出一個極品,你要不要嚐嚐味道?這個小丫頭警校才畢業,嫩得能擠出水來!”
倆人雖然是親家,紀綱還是一狠心,把他的心頭之好貢獻了出來。
曹鼎一聽這個,那雙綠豆眼兒立刻有了光芒……
時間往前撥幾分鐘,施茜領著樑棟進了房間之後,問過樑棟的喝茶喜好,點了一壺綠茶。
等茶藝師出去之後,施茜對樑棟道:
“樑棟,其實咱們早就見過面,只不過那時你身邊女人太多、太優秀,注意不到我這隻醜小鴨罷了。”
樑棟微微一怔,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施茜。
施茜見樑棟一副迷茫的樣子,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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