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切的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我今天過來也沒指望您能立刻原諒我,我只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看我今後的表現……”
他的語氣誠懇,透露出一絲卑微。
賀國武饒有興趣地看著庾星燁,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問道:
“星燁秘書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庾星燁心中一緊,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沒有表達清楚,連忙尷尬地回答道:
“賀常務,就在昨天,我己經對我們省政府辦公廳的幾位副秘書長的工作分工進行了調整,丁副秘書長暫時負責地方誌編纂工作……”
把丁志傑的工作從負責秘書西處,服務排名第西的副省長,調整為負責地方誌的編纂,顯然屬於把他給雪藏了起來。
庾星燁這麼做,顯然是在向賀國武示好、表忠心。
然而,賀國武對庾星燁的話好像並沒有多少興趣,他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回應道:
“你身為省政府辦公廳秘書長,這些本就是你分內之事,根本無需特意來向我彙報。否則的話,別人恐怕會誤以為是我多管閒事,把手伸得太長了呢!”
庾星燁見狀,心中有些慌亂,他連忙解釋道:
“賀常務,我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啊,我只是單純地想要為您出一口惡氣而己。”
賀國武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故作驚訝地問道:
“哦?替我出什麼惡氣呢?”
庾星燁趕忙回答道:
“丁志傑不是造謠誣陷您了嗎?”
賀國武的臉色突然一沉,變得凝重起來:
“既然知道這是造謠誣陷,那為何不嚴肅處理?我們這些做領導的也是人,是人就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得罪一些人也是在所難免的。如果這件事不能得到嚴肅處理,就會開一個很壞的先例。如此一來,大家都會有樣學樣,不管有事沒事,都競相去造謠中傷自己的領導,那領導的工作還如何順利開展呢?”
庾星燁沒想到賀國武這隻老狐狸繞來繞去,原來是在這裡給他挖了一個坑,想要借他之手,嚴懲丁志傑。
丁志傑跟他的私交還算不錯,把人家雪藏起來,就己經讓他很過意不去了,要是再按賀國武的意思去辦,丁志傑這輩子恐怕就完了。
就在這一瞬間,庾星燁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境地。
賀國武眼見庾星燁猶豫不決,又添了一把火,:
“星燁秘書長,丁志傑可是你的下屬!不管他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舉動,你作為他的首接領導,難道會全然不知嗎?”
庾星燁聽到賀國武的這番話,心中猛地一緊,連忙擺手解釋道:
“賀常務,丁志傑舉報您這件事情,完全是他的個人行為啊!我在此之前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情啊!”
然而,賀國武卻並沒有因為庾星燁的解釋而改變態度,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緊緊盯著庾星燁,那冰冷的目光彷彿要穿透庾星燁的身體一般,讓庾星燁的心裡愈發地沒底起來。
庾星燁心裡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能讓賀國武滿意,那麼自己肯定是無法順利透過這一關的。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庾星燁最終還是決定捨棄丁志傑來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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