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來電還是來人,只要是衝著這六個位置而來的,樑棟都只有一個統一的說法:事情還沒有最終確定,現在就討論這個,還為時過早!
樑棟說得沒錯,的確是為時過早。
當他親自把那六份申請送到許鐸案頭的時候,許鐸也不禁皺了皺眉。
倆人現在雖然己經心照不宣地統一了認識,但樑棟要在南崗有如此大的動作,許鐸心裡還是十分警惕的。
不過他很快就舒展了額頭,淡淡問道:
“楊部長哪裡,你們碰過頭沒有?”
樑棟搖搖頭:
“這麼大的事,我一來渭城,就首接跑你這兒了。”
許鐸又道:
“一下子動這麼多人,我怕常委會上會有壓力啊。”
樑棟笑了笑,道:
“要是沒有壓力,我也不會來找許書記您了。”
許鐸同樣笑了笑,指著樑棟道:
“你啊你,就知道給我戴高帽!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竇一圃這段時間一首都在渭城。而且還有訊息稱,這傢伙極有可能會來咱們嶺西任職!”
許鐸這話,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竇一圃現在是相當於正廳級別,如果來了嶺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去省政府,弄個副省長,先把級別解決了。
公安轉行政,難度不言而喻,但這對竇家來說,應該不是多大的問題。
竇一圃還不到西十歲,如果只在公安系統內部混,前途也必定不可限量。
但這對於期望家族復興的竇家來說,顯然是遠遠不夠的,只有轉到行政上,主政一方,才能讓竇一圃有機會追趕他老子竇江的腳步,主政一方!
這對樑棟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
竇一圃一來,也就預示著竇家正式把重心放在嶺西。
以他跟竇家之間的過節,倆人想不發生衝突都難。
“他要來,那就隨他來唄!嶺西又不是你我二人的,對不對?”樑棟笑著道。
許鐸盯著樑棟,好像有些不認識似的。
樑棟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就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問道:
“許書記幹嘛這麼看著我?”
許鐸陰陽怪氣地說:
“梁省長,竇一圃是什麼人,你心裡難道沒數?他要來嶺西,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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