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資本’雖然是投資界的巨無霸,但也免不了要跟政府打交道。
而在這方面,孫海龍的能力顯然是非常突出的。
因此,他進入‘普安資本’之後,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孫海龍雖然失去了自己的仕途,但換了一個賽道之後,反而混得更加風生水起了。
‘普安資本’的高管,年薪至少也是七位數以上,而且這些錢只要交完所得稅,到手之後,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樑棟看著孫海龍和姚婭,不禁眼前一亮。
孫海龍、姚婭兩口子衣著光鮮亮麗,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樑棟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對孫海龍道:
“海龍哥,你這是發財了啊?這一身行頭,少說也要幾萬塊吧?”
孫海龍聽了樑棟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感激之色,連忙道:
“要不是有你照顧,我這個當哥的,不可能有今天!”
他的語氣誠懇,顯然對樑棟的幫助銘記在心。
姚婭在一旁也微笑著點頭,附和道:
“是啊,我們一首都想著要感謝你,卻又不知道該拿些什麼東西好。想來想去,就把自己家制作的一些年貨給你掂了一些,希望你別嫌棄。”
樑棟連忙道:
“嫂子,你這太客氣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說著,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問起了姚婭的堂叔姚文慶:
“對了,你堂叔身體還好吧?”
姚婭稍微頓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我堂叔啊,他挺好的。他之前調到市政協去了,解決了級別問題,在那裡幹了兩年後,就徹底退下來了。他家就在槐安,退休後就跟我嬸子一起全職帶孫子啦。”
樑棟聽後,不禁嘆息道:
“時間過得真快啊,歲月不饒人啊!轉眼間,姚部長都己經退休了……”
姚婭點點頭,附和道:
“是啊,我堂叔那一茬人,基本上都己經退休得差不多了。你還記得以前何衝鄉的那個鄉黨委書記溫浩嗎?他到最後也沒能再往上升一步,最後還是在鄉黨委書記的位置上退下來了。”
樑棟回憶了一下,說道:
“溫書記,我當然記得。”
姚婭接著道:
“可是,就在前兩年,聽說他得了一場大病,然後就一首臥床不起。更讓人難過的是,他的兒子和兒媳還不孝順,經常虐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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