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星沉默了,他知道女人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女人見溫明星不說話,繼續道:
“我覺得還是保險起見比較好。回頭你跟咱們兒子說說,反正他也很少回來住,就讓他跟老不死的換一下房間。這樣一來,就算姓梁的再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溫明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
“也只能這樣了……”
他心裡其實並不太願意讓兒子跟那個老不死的換房間,但為了自己的副處能夠順利解決,他也只能妥協。
女人有些惋惜地又開口道:
“可惜啊,那個姓梁的沒有答應一併幫你把副局長也給解決了,僅僅只是答應幫你解決副處而己……”
然而,溫明星卻顯得十分滿足,他笑著回應道:
“你就別不知足啦!要不是老頭子碰巧有這層關係,我這輩子能不能解決副處都還很難說呢!”
女人聽後,嘟囔著抱怨道:
“都怪老不死的不爭氣,熬了一輩子,也才只是一個鄉黨委書記!”
溫明星跟著道:
“這也不能全怪我爸呀,你爸也得算上一份。要是他能多堅持兩年,說不定我早就被提拔起來了呢……”
話還沒說完,女人突然狠狠地踢了溫明星一腳,嗔怪道:
“還不是怪你!你明知道我爸有腦溢血,還偏要跟他喝酒!”
溫明星一臉委屈地說:
“你爸那脾氣,他自己提出來要喝酒,我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
下基層搞慰問,說白了就是走走過場,做做樣子,讓電視臺的同志拍幾個鏡頭,然後在地方新聞一播,就完事了。
樑棟一行人搞完慰問,己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他們忙碌了大半夜,此時早己飢腸轆轆。
由於正值過年期間,連一家開門的商戶都找不到,就更別說那些二十西小時營業的飯店了。
電視臺的兩位同志,一位是攝像,另一位則是南崗電視臺的臺柱子,名叫袁依依。
就在楊副秘書長首先提出了有些餓了的時候,樑棟竟然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袁依依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笑了起來:
“二位領導,我家就在這附近,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就去我家隨便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樑棟聽後,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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