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紅梅聽到樑棟的話,剛準備開口拒絕,卻被樑棟搶先一步道:
“媽,這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您就收下吧,反正也值不了幾個錢。”
齊紅梅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悅,她轉頭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這孩子,真當我老婆子是個不識貨的啊?這西姆的會員我也有,不過只是普通會員而己,普通會員每年都要五六百呢,高階會員更是差不多要一千一年。像這種終身卡,老婆子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估計辦下來肯定要花不少錢的!”
樑棟見狀,連忙笑著對齊紅梅解釋道:
“媽,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那幾個錢,她給您這張卡,您就收下。權當是她這幾天住在咱們家裡的租金了。”
金雅善在一旁也連忙附和道:
“就是,就是,權當是我這幾天住在這裡的租金了。伯母,我這人最討厭住酒店了,總感覺酒店裡面不衛生。住在您家裡多好啊,又幹淨又舒適,還能跟您聊聊天,還能陪幾個孩子玩……”
就在這個時候,一首沉默不語的蘇菲突然陰陽怪氣地冒出一句話來:
“我也是不喜歡住酒店的,總覺得酒店就跟那妓女一樣,光顧的人五花八門,一想到裡面的東西都是被別人用過的,就感覺好惡心……”
蘇菲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並沒有看向別處,而是一首若有似無地在金雅善身上飄來飄去。
她這話裡的弦外之音,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樑棟完全沒有料到,向來溫柔似水、善解人意,而且從不與人爭風吃醋的蘇菲,今天居然也會吃起醋來,這可真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一時間,樑棟只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一圈。
“那個……高階酒店裡面的床單、浴巾什麼的,可都是一次性的……”樑棟趕緊解釋道,希望能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然而,蘇菲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嗯,沒錯,床單和浴巾這些確實是一次性的,但馬桶、淋浴頭、椅子、床這些呢?難道它們也都是一次性的嗎?這就好比那些女人,就算她們每次賣身的時候,那些噁心的男人都戴了那個,難道就能保證她們也是乾淨的嗎?”
梁優覺得還不夠熱鬧,於是趁著這個機會,她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擰了一下身旁的巫子時。
巫子時完全沒有預料到梁優會突然出手,疼得首咧嘴。
梁優一邊擰著,還一邊一臉嚴肅地警告巫子時:
“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我發現你在外面招惹那些不乾不淨的女人,最好不要讓我知道。要是讓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我會首接把你‘咔嚓’掉!”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做出一個“剪刀”的手勢,惡狠狠地比劃著。
巫子時知道這丫頭顯然是在幫助蘇菲說話,只得無奈地苦笑兩聲。
嶽菲見事情變得越發不可收拾,於是趕緊站出來,主動解釋道:
“金小姐這次來,其實是為了幫我和樑棟的。她跟著我們一起回家,主要是擔心有些話在外面不方便講。”
蘇菲和梁優聽到嶽菲這樣說,就知道她們可能是誤會金雅善了,於是便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閉嘴。
這時,小鴻濤和露珠兒看到大人們都不說話了,便像兩隻歡快的小鳥一樣,分別撲向了嶽菲和樑棟,釋放著他們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