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她們要是明面上搞不定,說不定會暗地裡搞一些小動作呢……”
樑棟這麼一提醒,何蕤心裡也“咯噔”一下,她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哎呀,你還真別說,萬一他們趁我不注意,把孩子給偷走了,那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裡,何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讓她渾身發冷,甚至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因為那後果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無法承受。
樑棟看著何蕤驚恐的表情,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就對她道:
“小的沒上學還好說,大的那個,你一定要跟幼兒園老師交代好,不是你親自去接,誰接都絕對不能放行!”
何蕤聽了,連連點頭:
“嗯,我會注意的。”
樑棟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於是又說道: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算你再怎麼防備他們,也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把你媽媽接過來吧,多一個人,就多一分照應。”
何蕤本來對莊蓉非常牴觸,但是現在聽樑棟這麼一說,她心裡也有點動搖了。
樑棟見何蕤沒有說話,知道她在猶豫,於是趕緊趁熱打鐵: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媽,血濃於水啊!我相信她對你的孩子肯定不會有二心的!如果你實在張不開這個嘴,那我可以替你去跟她說……”
“不用,不用!”何蕤連忙打斷了樑棟的話,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去說比較好,“還是讓我自己跟她說吧。”
倆人說了這麼半天,一直都在說何蕤的事情,何蕤就把話題又扯了回去:
“姐夫,光顧著說我的事了,還是說說你的正事吧。”
樑棟也沒有跟何蕤客氣,就直言道:
“你以前不是在鍾紀委工作嗎?那裡的人你肯定都很熟悉吧?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打聽一下許書記的情況……”
樑棟話音剛落,就看到何蕤瞪著眼睛,一臉驚訝地盯著自己。
“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盯了樑棟好一會兒後,何蕤開口反問了一句。
樑棟趕忙解釋道:
“怎麼可能讓你犯錯誤呢?我對鍾紀委那邊完全不瞭解,兩眼一抹黑,連個熟人都沒有,所以才想到要請你幫忙出出主意。這件事如果我真的去了燕京,應該去找誰呢?”
何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我在鍾紀委工作了好幾年,那裡大大小小的領導我基本上都認識。要是你確實有這個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去跑一趟。”
說到這裡,何蕤突然變得有些警覺,她一臉戒備地看向樑棟,接著說道:
“姐夫,我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是負責給你帶路和引見,至於人家會不會給你面子,我可不敢打包票。要是我現在還是宮家的兒媳,或許還能有人賣我幾分薄面。但現在我連這層身份都沒有了,再去鍾紀委的話,說不定那些人根本就不會理睬我呢……”
樑棟微微一笑,安慰道:
”。吧理來我給就,事的他其,好就路帶責負要只你,心擔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