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菲,竇一圃為什麼要大力推薦你去兼任‘嶺西建築’的董事長,難道你心裡就沒數?誰都知道,‘侯氏建築’一首都在謀求拿下CBD超級工廠專案的主要基建份額,而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應該就是‘嶺西建築’了。咱們都是自己人,那我也不妨給你們說句心裡話,雖然我一首對那個侯天潤有些提防,但他名義上畢竟是跟著我的人。也就是說,從表面上來看,要是你當上了這個‘嶺西建築’的董事長,就等於是把你和‘侯氏’放到了對立面,到時候,為難的還是我!”
嶽菲聽到樑棟後面那些話,立刻吃驚地看向樑棟:
“侯家不是你在嶺西最堅定的盟友嗎?你怎麼還會提防著他們呢?”
樑棟嘆了口氣道:
“那個侯瑞敏就不說了,一個成了精的老狐狸。他的兩個兒子,侯天堯和侯天潤,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侯天堯是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手中掌管著國家暴力機器,而侯天潤則是‘侯氏’的掌門人。侯天潤曾對我說,侯天堯一首都跟他貌合神離,對他掌管整個‘侯氏’一首都不怎麼服氣。剛開始,我也以為他們這是大家族最容易上演的‘兄弟鬩於牆’的戲碼。然而,後來我就漸漸察覺出了這其中的貓膩……”
樑棟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一首都沒怎麼說話的金雅善。
金雅善立刻就讀懂了樑棟眼神中的含義,連忙半舉雙手,笑著道:
“梁省長不用擔心我。您是我家主人的老公,我的位置該怎麼擺,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樑棟笑了笑,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渭城最大的娛樂會所是哪一家嗎?”
嶽菲脫口而出道:
“當然是‘皇朝俱樂部’了!”
樑棟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皇朝集團’旗下的‘皇朝俱樂部’!這個‘皇朝集團’,集餐飲、住宿、娛樂於一體,旗下除了‘皇朝俱樂部’,還有‘皇朝大酒店’、‘皇朝假日酒店’等幾家企業。而這個‘皇朝俱樂部’,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消金窟,豪華程度不亞於燕京前些年被查封的那家會所!”
樑棟介紹了半天,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那麼,你們知道這‘皇朝集團’的幕後大老闆是誰嗎?”
這個嶽菲還真就沒聽說過,不過她很快就猜了一個:
“侯天潤?”
樑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咱們且不說整個‘皇朝集團’,單說這個‘皇朝俱樂部’,它早就名聲在外了,可這麼多年來,其它帶有灰色性質的會所,被警方給端掉一茬又一茬,為什麼偏偏只有這個‘皇朝俱樂部’就能一首平安無事?而且還做成了行業老大?”
嶽菲這時也踅摸出了一些味道來: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皇朝俱樂部’能一首開到現在,幕後大老闆是侯天潤,而它的保護傘其實就是侯天潤的弟弟侯天堯?”
樑棟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要是沒有他們兩兄弟的配合,‘皇朝俱樂部’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換句話說,侯家兩兄弟,根本就不想外界傳言中的那樣,關係一首都不好!而且,政法委祁書記還曾隱晦地向我暗示過,說是這個‘皇朝集團’還極有可能涉黑……”
樑棟這話一齣,嶽菲頓時覺得一切都好像串了起來,就若有所思地說:
“兄弟倆,一黑一白,互相配合,還真就是天衣無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