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甄老爺子不信命。
他這輩子，從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從來不是運氣。
樑棟想扳倒甄家？
沒那麼容易。
甄景淵帶著嶽菲走出酒店，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
車開出停車場後，甄景淵側頭看了嶽菲一眼，笑道：
“嶽女士，我爺爺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沒有當場拒絕，就說明有戲。”
嶽菲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淡淡道：
“甄老比我想象的更深沉。他剛才問的那些問題，每一句都是試探。”
“正常。”甄景淵靠在椅背上，“他老人家這輩子，什麼人沒見過？想騙他，不容易。不過沒關係，我們本來就沒打算騙他。”
嶽菲轉過頭，看著甄景淵：
“甄司長，我很好奇一個問題。”
“你說。”
“你為什麼要幫我？”嶽菲的目光銳利，“恆華做漣安災後重建，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甄景淵笑了。
“嶽女士，你真以為我是在幫你？”
嶽菲微微挑眉。
甄景淵收起笑容，語氣平靜：
“我是在幫我自己。”
他頓了頓，解釋道：
“甄應龍死了，第三代的位置空出來了。雖然大家都覺得我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人，但“覺得”和“坐穩”是兩回事。甄家這種大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從來不是一勞永逸的。我需要成績，需要拿得出手的東西，才能讓所有人服氣。”
“所以你盯上了我？”
“不是盯上了你，是盯上了梁省長。”甄景淵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裡閃著光，“甄家現在跟梁省長鬥得兩敗俱傷，再鬥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如果我能透過你，促成甄家和梁省長的和解，那就是天大的功勞。到時候，別說第三代繼承人的位置，就是甄家未來的話語權，也沒人能跟我爭。”
嶽菲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甄司長，你就不怕我是樑棟派來的臥底？”
甄景淵也笑了。
“嶽女士，你是不是臥底，對我來說不重要。”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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