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陪你?嗯?”時逾白長腿一跨,幾步走過去,又是一腳。雄蟲張嘴吐出一口血。
“怎麼回事,誰在擾亂公共秩序?”接到報案的警長威廉帶著一隊巡警在外邊問。
看到是巡警,看熱鬧的蟲自動讓出通道,露出裡面的瘦弱雌蟲,小蟲崽,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哼唧的雄蟲,還有正在拿消毒噴霧給時逾白洗手的伽文和臉色難看的時逾白。
“是誰擾亂公共秩序?”威廉警長又問了一遍。
“是那位閣下毆打蟲崽。”伽文指著躺著的雄蟲。
“胡索,萌萌素哩身邊的賤叢打唔!”(胡說,明明是你身邊的賤蟲打我!)雄蟲被打的口齒不清,但還是指著時逾白憤怒的說。
結果情緒太激動,又扯到臉上的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怎麼回事?”威廉警長看向時逾白嚴肅的問。
伽文習慣性把時逾白拉到身後,冷冷注視著威廉警長。還沒說話,就被時逾白拉了一下。
就聽身後時逾白無所謂的說,“還能怎麼回事,我好好的走著,那個臭蟲突然就用他的醜臉碰我的拳頭,又用他的肚子接我的腳。”
“……”
“……”
“……”
四周的蟲,“真長見識了,第一次見把打蟲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請你嚴肅一點,毆打雄蟲是重罪,哪怕你是少將的朋友也不行。”這句話的意思是不要以為你是少將的朋友他就能保得了你。
威廉警長認識伽文,知道這位少將性格強硬,也知道他看不上雄蟲,以前也不是沒有因為看不上雄蟲的行為而出手,受罰也不是沒有。
雖然聽說現在他結婚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他身邊的蟲,是他的朋友?的確長的招蟲,不過這刺頭的性格,和少將真像。難怪說物以類聚蟲以群分。
“我很嚴肅,而且不要拿伽文說話,我是他雄主,他管不了我。”時逾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滿不在乎的說。
“雄主?!”威廉警長這才注意,說話的蟲後頸和臉側並沒有蟲紋,竟然真的是雄蟲!而且看這位閣下容貌稱得上昳麗無雙,哪怕是基因滑檔,也不可能低於B,想到這裡他心裡暗暗叫苦。
巡警的工作一般不難做,打架鬥毆在蟲族更是家常便飯。不過是雙方性別不同判決不同而已。兩個雌蟲,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一雌一雄更沒什麼好說的,只要不鬧出蟲命,肯定無限偏袒雄蟲。
麻煩的是兩個雄蟲打架,以雄蟲嬌氣又囂張的性格而言,讓他們忍讓退步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
“對,而且是那個傢伙先挑釁我的。”時逾白冷冷的掃一眼還躺著的雄蟲。
“那您想怎麼解決呢?”
“讓他賠償我一百萬星幣吧,就當他是醜到我的補償吧。”
“嫑可,素哩搭唔的。”(不要殼,是你打我的。)
“安靜,醜蟲。”時逾白衝他比劃了一下拳頭。
嚇得雄蟲立馬閉嘴,雄蟲打架一般雌蟲可是不敢拉架的,除非他的雌君雌侍可以為了保護他出手。可是時逾白的雌君是誰?那是帝國之光,號稱戰力天花板的伽文·蘇佩裡。他所有的雌蟲加起來都不夠對方一隻手打的。
“閣下,你是什麼想法呢?”威廉警長問躺著的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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