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父親情到深處,一室春意,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崽子,可憐巴巴的在泡冷水。
若論誰是最讓蟲羨慕嫉妒恨的雌蟲,原來是伽文,現在多了一個阿洛,怎麼自己不會回家嗎?還讓雄主出來接?連著酸了一個星期的軍雌們如是想。
軍部門口一銀灰,一深灰兩輛懸浮車,是時逾白和時瑾瑜來接自己雌君。
在時瑾瑜的強烈要求之下,阿洛現在由時瑾瑜接送。同樣的相貌,站在一起親密的聊天,一個人來的時候就已經夠招眼了,何況兩個一起。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不像父子更像是兄弟,甚至因為時逾白體質特殊,外表看起來更柔弱一點,明明是父親卻像是弟弟。
只不過時逾白可不像時瑾瑜,他在軍部任職了很久,上來打招呼的雌蟲很多,但是敢來糾纏的幾乎沒有,畢竟伽文的兇殘在第一軍同樣出名,借自己雄父的光,今天也沒蟲敢來打擾了。
“雄父,聽說雌蟲的倦怠期很難熬是嗎?”時瑾瑜問自己雄父。
“難熬?那是對所遇非蟲的雌蟲而言的。對我們而言還好吧,算是甜蜜的折磨。”時逾白笑著回答,他還記得伽文倦怠期時有多可愛,難熬?不不不,一點也不難熬。
只不過對於剛開葷的小朋友,也算是一種折磨吧,時逾白偷笑。
時瑾瑜看著自己雄父的表情,的確不像是難熬的樣子,不然雄父的表情不會這麼盪漾~
沒聽說過誰的倦怠期過得開心啊,雄父有點奇怪。但雄父不會在這個事上騙自己,所以應該和星網上說的不一樣。
“你以後有打算在哪裡任職嗎?”時逾白百無聊賴,問問兒子的打算。
“看哥哥吧,我跟著他走。”時瑾瑜覺得在蟲族以自己的等級,隨便去哪都行。大機率也是像雄父一樣,領個閒職,壓著那些不靠譜的雄蟲不敢做的太過分。
“嗯,我覺得可以。”時逾白贊同。“所以你倆在滄瀾結契之後也回這邊是嗎?”
“是啊,哥哥好不容易拼搏出來的東西總不能浪費吧。”時瑾瑜笑。
“阿洛是個好孩子,對你也是情深意重,別欺負他。”時逾白對從小看著長大的阿洛很是喜歡。
“怎麼可能,我寶貝還來不及呢。只是哥哥都不叫我雄主。”最後一句時瑾瑜有點不開心。
“小事,老爹今天幫你搞定,哦,對了,你的成年禮宴會帶著阿洛去?”時逾白又問。
“雄父你是不是也聽說了那個喜歡光明女神蝶種翅翼的雄蟲?”時瑾瑜明白自己雄父在說什麼。
“嗯,最近這幾年雄蟲們收斂了很多,但是你還是要看好自己雌君。”時逾白提醒。
“他要是想死.......”時瑾瑜看向自己的雄父。
“閻王要他三更死,你可以二更就把他送去。”時逾白對著自己兒子眨眨眼。
“安東尼會長那邊......”
“你悄無聲息的弄死他,安東尼會長還能查出什麼痕跡嗎?沒有證據的事情,不可以汙衊閣下的,何況你還是位殿下。”時逾白眼神無辜聲音溫柔,好像他們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好不好晚上要吃什麼一樣。
好吧,他忘了,雖然雄父看起來柔弱,但其實比雌父兇殘多了。
都說人不可貌相,但有幾個能不以貌取人的?
“雄主!”
“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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