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切一半就醜不拉幾了。”白思思自然注意到了畸形獸的目光,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臉龐停頓了下,手又抓上了畸形獸的狐狸耳朵,“這東西會不會情動?”
其他人也有些好奇地摸著畸形獸的翅膀、尾巴和魚鱗。
“我試過了,不會。”藺莉語氣漫不經心,“還是讓他痛苦更好看,不僅這張臉變得通紅,痛苦的喘息更是好聽,跟情動也差不多。”
“你這畸形獸可比其他人的好看多了,這臉是不是參考了誰的建模?”許玫扯下了畸形獸胸膛的一片魚鱗。
畸形獸立刻兇狠扭頭看向了她。
“對啊,參考了帝國那位太子。”藺莉笑了笑。
“你可真大膽。”許玫挑了下眉頭。
江柚沒有伸手去幹嘛,就站在旁邊看著,聽到這句話,目光落在畸形獸的臉上,果然看到眉眼有幾分龍御的影子。
她嘴角扯了扯,這些女人真大膽。
“快讓我們看看他痛苦的樣子啊。”不知道誰叫了聲。
接下來,江柚就看見這些女人拔了它翅膀的羽毛、魚鱗片……
鮮血混雜著藍色的羽毛掉在地上,魚鱗片也是斑駁的血跡。
畸形獸拼命掙扎,卻被電擊失去了行動力。
江柚有些不適。
這些女人簡直有病。
“江柚,怎麼不來玩玩?”藺莉看向了那邊的江柚。
江柚不想玩,還有點厭惡。
不過她肯定不能這麼說。
“真髒。”江柚冷傲說了句,語氣有些嫌惡。
這句話一下子得罪了其他人。
“咱們柚姐的確是高高在上。”許玫笑了聲,“大概是看不上這東西。”
“的確,聽說咱們柚姐看上的可是那頂尖的四位繼承人。”白思思也笑了笑,“這種東西肯定入不了她的眼。”
這些人都是老陰家了。
“是又怎麼樣,這種廉價的東西,碰了只會髒我的手。”江柚冷哼了一聲。
空氣有些安靜,徒留畸形獸痛苦喘息的聲音。
江柚並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畸形獸,渾濁的目光看了她一會。
江柚的終端響了,打破了安靜。
她抬起手腕一看,發現是沈瀾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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