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鬱站在門口,低眸看向了周母,又抬起手腕的終端來,再次把錢轉了過去,簡單解釋一句:“正經來路。”
他說完又退回去,又把門關上了。
周母看著眼前關閉的門,又看著手腕上終端的轉賬,仍然是有些憂心忡忡。
這時候,周勁正嚼著口香糖,吹著泡泡,拎著披在肩上的外套,邁著漫不經心的步伐走了進來。
“阿勁,你回來了?”周母看到周勁,眸眼突然亮了下,快幾步走到了周勁面前。
周勁腳步微不可察停頓了下,有些昏暗的院子,月光落下來,並不能讓人看清他嘴角的青紫,隱隱有血色。
他吹著泡泡,啪嘰一聲碎了。
“媽,咋了?”周勁仍然嚼著泡泡糖,紅色的碎髮下,一雙紅眸依舊帶給人不好惹的意味,只不過在周母面前變得有些乖覺的意味。
“你弟轉了一百萬給我。”周母並沒有發現周勁的不同尋常,直接開門見山說了句。
周勁聽到這句話,差點就把泡泡糖吞進去,他急促地把泡泡糖吐出去,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因為咳嗽,他披著外套的肩膀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讓他一張俊臉都多了幾分扭曲的意味。
不過他臉上不顯。
周母看到他反應這麼大,有些擔心要伸手給他拍背順氣。
周勁趕忙阻止,“沒事沒事。”
萬一被對方看到身上的傷,肯定又知道他打架了。
雖然這次打架並不是以前那樣私人恩怨,而是幫人做事,幹髒事,帶人過去叫人還錢什麼的。
他們這些混混,做的也就是髒活累活了。
那些有臉有面的大老闆不好出手的事,就是他們來做了。
周勁也已經跟他兄弟加入了那個狗哥手下。
人游離在黑帶邊緣,能闖成什麼樣,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哪來這麼多錢?”周勁緩過來後皺了下眉頭。
“就是不知道。”周母的注意力很快也被周鬱的事情吸引了。
不過周母還是聞到了周勁身上有些重的菸酒味道。
“你又去哪了?身上那麼重的菸酒。”周母又開始憂心周勁了。
自從周勁被學校開除,周母一直憂心周勁的未來。
她想讓周勁跟她一起擺攤的,但是對方說賺不了幾個大錢,他要去賺大錢,然後給她買大房子。
周母並沒有放心上。
那濃重菸酒味有些遮蓋住周勁身上的血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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