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涼,枝丫被風吹過,凌亂的影子掃過地面,也掃過江柚那一雙潔白的毛絨拖鞋。
“我沒有事。”周鬱低眸看著她,輕聲說了句。
晚風吹過來,掃過他額角微長的黑髮,露出那白皙的額頭,以及一雙漆黑漂亮的眸子。
那一雙漂亮漆黑的眼睛輕微地彎了彎,映著淺淡的月光,那麼好看。
江柚看到他這個樣子,便知道他的確沒有事情了。
可是她突然注意到他鞋底踩著的一灘流過來的血跡,她臉上的表情微怔了下,“她們……”
“嗯,我殺的。”周鬱鮮紅的唇瓣動了動,低眸看著她,眉眼輕垂了下。
殊不知他這句話落下之後,周圍的幾個人都靜了靜。
偏偏周鬱在江柚的面前依舊很坦誠,他輕輕開口:“她們要開車來撞我,所以我用了魂獸的力量,讓他們這方向盤拐了一個彎,再給他們的車加了一把勁,他們的車就撞向那一棵樹木了。”
那時候刺眼的燈光刺過來,周鬱的冰魄皮蛇魂獸附體,抬起手來,無數的冰衝過去,硬生生地把那一輛車的方向給扭轉過去,再用冰添了一把力量,那輛車便直接撞向旁邊那巨大的樹木了。
江柚一頓,聽到周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抓著他手臂的衣服都微微緊了緊,“不是你殺的,誰有證據,誰看見了嗎?”
她繼續說著:“沒有證據,就不是你殺的。”
雲悅這個人作惡多端,她死了,江柚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畢竟雲悅要讓周鬱死,那周鬱憑什麼要讓她活呢?
而且雲悅當初在高中似乎就逼死了一個貧困生。
而云悅因為家裡有權有勢的原因,在這個世界規則下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既然如此,江柚也可以在沈瀾家裡有權有勢的原因,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下,雲悅死了,那周鬱也可以沒有事。
雲悅死了就死了吧,剛好結束這些孽緣了。
“嗯,不會留有任何證據。”周鬱輕輕握住了江柚的手。
“沈先生,監控影片複製下來了。”一個下屬走到了沈瀾的身邊。
江柚扭頭看向了沈瀾。
周鬱自然也是跟隨江柚的目光看向了沈瀾。
周鬱的目光落在沈瀾身上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便變淡了,畢竟他的確不喜歡對方。
“你說沒證據,你看證據現在不就來了。”江柚有些汗顏,她看了一眼周鬱又看向沈瀾,“沈瀾……”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自然是想要沈瀾幫周鬱掩蓋裡面殺人的證據了。
以沈瀾的權勢和地位,想要輕鬆地掩蓋這一件事情輕輕鬆鬆。
沈瀾臉上的表情平靜至極,只是簡略地問了旁邊的下屬一句,“監控裡面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