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打聽清楚了。”謝啟明壓低聲音,“三叔在觀塘確實開了家電子廠,叫‘淮安電子’。註冊資本100萬港幣,法人是三叔,但實際操盤的是謝淮南那小子。”
謝文淵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支雪茄,緩緩轉動著。
“100萬……”他喃喃道,“謝文瀚哪來這麼多錢?”
“聽說……是謝淮南炒股賺的。”謝啟明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具體怎麼賺的不知道,但確實有這筆錢。而且,他們還收購了永光實業的股份,現在是大股東之一。”
“永光實業?”謝文淵坐首身體,“那家快倒閉的電子元件廠?”
“對。聽說謝淮南投了50萬進去,要搞什麼技術升級。”謝啟明嗤笑,“一個十五歲的小子,懂什麼技術?我看就是瞎折騰,遲早虧光。”
謝文淵沒有接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作為謝家二房的主事人,他掌管著家族的航運業務。
過去半年,航運業己經顯露出頹勢——油價高漲,運費下跌,新船訂單被取消,他雖然表面鎮定,但內心焦慮。
而在這個時候,三房那個病懨懨的兒子,居然不聲不響地搞起了實業,還一齣手就是150萬?
這不正常。
“啟明,”他緩緩開口,“你去找人,查清楚兩件事:第一,謝淮南的錢到底從哪裡來;第二,他的電子廠到底在做什麼,有什麼計劃。”
“爸,你擔心什麼?”謝啟明不解,“就他那小破廠,能掀起什麼風浪?”
“小心駛得萬年船。”謝文淵眼神陰冷,“你爺爺最近對三房的態度有點微妙,現在他們又悄悄搞實業……這裡面的文章,沒那麼簡單。”
謝啟明雖然驕縱,但不傻。他聽懂了父親的意思——三房可能正在試圖改變在家族中的地位,而電子產業,就是他們的突破口。
“我明白了。”他點頭,“明天我就去安排。”
“記住,要低調。”謝文淵叮囑,“不要讓三房察覺我們在調查他們。尤其是你爺爺那裡,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放心吧,爸。”
同一時間,西房也在討論這件事,但角度完全不同。
西太林菲菲的起居室裡,謝文耀正蹺著二郎腿,一邊吃著進口葡萄,一邊聽母親說話。
“你說三房那孩子,真的自己開了廠?”林菲菲穿著真絲睡衣,靠在貴妃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但心思顯然不在上面。
“千真萬確。”謝文耀吐出葡萄籽,“觀塘鴻圖道,廠名叫‘淮安電子’,做電子錶的。我還特意讓人去看了,廠房不小,工人也有幾十個。”
“電子錶……”林菲菲若有所思,“這生意現在很火啊。我聽說,去年香港出口了上千萬只電子錶,比電影還賺錢。”
“媽,你也想做?”謝文耀眼睛一亮,“我們手裡有電影公司,有明星資源,如果也做電子錶,讓明星代言,肯定好賣!”
林菲菲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做生意這麼簡單?要廠房、裝置、工人、技術。這些你有嗎?”
“我們可以跟三房合作啊。”謝文耀不以為然,“他們出產品,我們出渠道和宣傳,利潤分成。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個提議讓林菲菲動心了。
“你說得對。”她坐起身,“找個機會,我跟文瀚談談。他性格溫和,應該好說話。”
。樣一不又應反,邊這房大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