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南搖了搖頭：“不確定，但可以試試。”
“香港有一百多家做計算器的廠，每年用掉的晶片超過兩千萬顆。現在這些晶片，百分之九十從日本進口，百分之十從臺灣進口。”
他轉過身，目光從陳志輝、林國棟、趙志偉臉上緩緩掃過。
“如果我們能拿下其中百分之六十的份額——”
他沒有說完，但每個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一千兩百萬顆晶片，代表著六千萬港幣的銷售額，一千八百萬以上的利潤。
陳志輝握著筆的手在顫抖，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
眾人離開後謝淮南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他看著桌上那顆小小的晶片，看著那些印在上面的字母和數字。
HA 8001，MADE IN HONG KONG。
這不僅僅是一顆晶片，它更是這是一個證明。
證明香港人也能做晶片，證明小工廠也能搞研發。
他想讓這顆晶片，走進香港每一臺計算器。讓那些印著“HA”的小小黑塊，成為這個行業裡，誰都繞不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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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陳志輝的辦公桌上，電話再次響個不停。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是興發電子，這是今天第西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喂，馬老闆？”
“陳生！”電話那頭傳來馬老闆興奮的聲音，“你猜怎麼著？我那批裝了HA 8001的計算器，昨天剛到批發商手裡，今天就賣光了！”
陳志輝握緊聽筒重複道：“賣光了？”
“賣光了！”馬老闆的聲音幾乎在喊，“三百臺，一天！那些買回去的人都說價格比卡西歐便宜，用得還比卡西歐順手！今天早上批發商又催我，再發五百臺！”
陳志輝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他想幹嘛，翻出訂單記錄看了看問：“馬老闆，你上週才訂了兩萬顆晶片，這麼快就用完了？”
“沒有沒有，”馬老闆急忙否認，“晶片還有，但整機不夠啊！我那廠滿打滿算一個月才產一萬五千臺，現在光是批發商的訂單就排到三月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陳生，我想求你個事。”
“你說。”
“你那晶片，能不能優先供我？”馬老闆說，“我可以籤長期合同，價格好商量。”
陳志輝的手停了一下，他想起謝公子說的，要問問廠商有沒有興趣長期合作意向。
當即給出肯定答覆：“當然可以！這樣你先來一趟我們工廠，我安排你和謝公子談談。”
“好，好，好，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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