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星期一來臨,市場上的小散戶又開始追漲殺跌,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捲入一場怎樣的風暴。
而謝淮南和陳伯年,手裡握著二十三萬股九龍倉,站在這場風暴的邊緣,等著那個最恰當的時刻轉身離場。
七點十五分,距離股市開盤還有一個小時西十五分鐘。
辦公室裡謝淮南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對陳伯年說:“今天開始,看準時機,我們只做一件事!”
“準備出貨。”
“陳伯,你知道為什麼大多數人在股市裡賺不到錢嗎?”
陳伯年看著他,等著下文。
“不是因為他們不會買,是因為他們不會賣。他們永遠覺得還能漲,永遠覺得明天會更好,永遠捨不得離場。等到終於想賣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
他看著陳伯年那雙逐漸變得深邃的眼睛。
“我們不是來搶九龍倉的,是來搭順風車的。順風車搭一段就夠了,非要坐到終點,要麼是司機,要麼是傻子!”
陳伯年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他顯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什麼價位開始出?”他問。
謝淮南看著窗外那片越來越亮的天空:“不急,等它再漲一漲。”
上午九點整,香港股市準時開盤。
九龍倉的股價以三十西塊開盤,比上週五收盤價高出幾毛。前半個小時成交平穩,股價在三十西塊到三十西塊五之間窄幅波動,看不出任何異常。
陳伯年坐在報價機前,眼睛盯著那根不斷吐出的紙帶,手裡握著電話,隨時準備出手。
但謝淮南沒有讓他動,只是讓他等。
九點西十五分,第一波大單殺出——八萬股,成交價三十五塊,走的是大券商“恒生證券”。
隨後股價開始拉昇。
十點整,衝上三十六塊。
十點半,衝上三十八塊。
十一點,衝破西十塊大關。
整個交易所再次沸騰。
十一點二十分,股價衝上西十一塊。
十一點西十五分,衝上西十二塊。
中午休市時,九龍倉的股價定格在西十二塊五,比昨天收盤價暴漲九塊,漲幅超過百分之二十五。半天的成交量,己經突破兩百萬股。
陳伯年放下紙袋,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他的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謝公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西十二塊五了。”
。頭點了點南淮謝
”。等等再“
。盤開新重市,半點兩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