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乾的活兒少,工分自然也少。
可那些拈酸吃醋的知青愣是看不見,反而拿這個當證據詆譭大隊長。
其他村民也都跟著點頭附和,看來對這些知青的不滿,己經積攢很久了。
知青一個個連喊冤枉,說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話。
“行了!”
陳勇河冷喝一聲。
“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揪出那個躲在人民群眾後面,挑撥村民和知青關係的不法分子!”
“這樣的人己經不單單是造謠生事了,他己經嚴重影響了我們大隊的團結!”
“他就是顆老鼠屎!”
“企圖汙染咱們陳家村大隊這一整鍋粥,這樣的人,必須揪出來,送去農場改造!”
一聽農場改造,知青一個個都偃旗息鼓了。
“現在,誰來說說,今天這又是怎麼回事兒?”陳勇河問。
“大隊長這事跟我可沒關係!”
站在圓臉雀斑女知青旁邊的女同志第一個跳了出來。
“我是被尤珍慧拉過來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她還不忘把尤珍慧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拉下來。
“孫青青你!”
尤珍慧氣急。
她那是被她拉過來的嗎!
她分明是聽說江攬月住在陳家,還不差錢,想跟著過來分一杯羹的!
“大隊長!這事跟我們也沒關係!”
“都是魏志堅他說,江攬月江知青打了周知青,讓我們過來幫忙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的!”
“對呀大隊長!我們只是過來看看,啥也沒幹!”
被推到人前的魏志堅這會兒跟個鵪鶉似的,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道:“是周知青。”
“下工前,周知青她哭著跟我說,江知青中午不僅搶了她的飯,還動手打了她,我這才帶人過來……”
“大隊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郝俊良,指著江攬月控訴道:“我就想問問江知青,中午她和周知青倆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結果江知青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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