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江逾白他倆又去上工了。
許盡歡收拾收拾,回屋睡了個午覺。
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
外面日頭正盛,許盡歡擔心他倆中暑,就帶上冰鎮過的綠豆湯和西瓜,去了晾曬場。
到了地方,隔老遠,他就看見戴著草帽,頂著大太陽翻曬糧食的江攬月。
周圍也有不少女同志和孩子,有的在忙著自己負責的區域,有的坐在樹下乘涼。
一看見許盡歡拎著籃子過來,她們就忍不住咽口水。
特別是那些孩子,一個個伸頭探腦的,想看看許盡歡籃子裡又裝了什麼好吃的。
許盡歡跟他們不熟,別說打招呼了,首接裝沒看見,淡定自若的走了過去。
路上經過一個上了年紀的瘦弱女人身邊時,他停下腳步。
眾人視線不由自主的聚集在那女人和許盡歡的身上。
那不是陳旺家的嗎?
他停陳旺家的旁邊幹嘛呢?
許盡歡在那些人探究好奇的目光中,從籃子裡拿了牙西瓜遞給那婦人。
“餘嬸,吃塊西瓜解解渴。”
餘嬸,也就是陳西海的母親停下手裡的動作,連忙拒絕。
“不用了!盡歡,嬸兒不渴,你留著自己吃吧。”
許盡歡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首接塞進她滿是繭子的手裡。
“我拎的籃子都是您編的,給西海錢,西海也沒要,吃塊西瓜又算什麼。”
餘嬸見推拒不了,只好接過來,她笑容有些靦腆,“你是來找江知青的吧?她在那邊呢,你首接過去就行。”
許盡歡其實早就看到了江攬月在哪兒,但還是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好,那我先過去了。”
“哎。”
熱汗淋漓。
午後的晾曬場跟個巨大的烤爐似的,熱氣蒸騰,空氣都是凝滯扭曲的。
站在晾曬場上,跟掛在烤爐裡的烤鴨似的。
烤鴨滋滋冒油,人嘩嘩流汗。
炎熱的氣溫,加速了體內水分的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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