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情況不受控制,萬一真的弄傷了他,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褲子和上衣給他套回去。
結果,這臭小子還不領情。
急了眼,就要上來咬他。
見打不過他,也不安生。
小嘴叭叭的,還專挑一些戳人心窩子的話說。
藥效一上來,加上再被他這麼一刺激,他當時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確實嚇到他了,他才會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咬完人,就跑到了鄉下。
他以為他回去後,吃不了苦,早晚會回來的。
但沒想到,他沒回來就算了,還給他又招惹了兩個回來。
江逾白見他倆爭來搶去,壓根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憑藉武力的話,他對上他倆任何一個,都沒有勝算。
可讓他就這麼把許盡歡拱手相讓,他又心有不甘。
他眼神一沉,語氣強硬的衝著陳硯舟命令道:“把人給我!”
陳硯舟對比嗤之以鼻,給他?
憑什麼……嗯?!
操!
這臭小子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陳硯舟震驚萬分的發現,自己雖然沒有把人給他,但他卻整個人動彈不得了。
旁邊江照野也是,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施加了定身術似的。
連眨眼的動作,都做不到。
陳硯舟和江照野不愧是當兵的人,意志力就是強大。
面對他的全力施壓,他們也頂多只是不能動彈。
江逾白趁此機會,把意識己經逐漸模糊的許盡歡,從陳硯舟懷裡動作輕柔的抱了回來。
許盡歡就像是炎炎夏日,被迫離開冰塊的大熊貓,還來不及抗議,懷裡就又被塞進了另一塊新的冰塊。
“好舒服啊……”
他滿足的囈語一聲,手腳並用的抱著這塊‘新冰塊’。
怕再次被人搶走。
不僅用臉在‘冰塊’上蹭了蹭,還伸出舌尖,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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