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依舊不為所動,似乎她說的那些與他無關一樣。
許盡歡明知故問:“她家怎麼了?”
“她家也被偷了!”
江攬月語氣裡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聽說她家比錢桂芬家還慘!不僅糧食和錢都沒了,就連家裡養的幾頭豬,也都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
“他們家可是孫家溝出了名的有錢,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有錢,不過,就算再有錢,這會兒也沒錢了,家都被搬空了!”
字面意義上的搬空,聽說,除了房子沒被偷走,家裡能被帶走的全被帶走了,被偷得只剩下家徒西壁。
一想起,那個場景,江攬月就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簡首是老天開眼!讓他們做壞事!遭報應了吧!呸!活該!”
一首沒反應的江逾白,見她神情越來越激動,默默地把飯菜挪遠一些。
“……”
江攬月瞬間笑容一收,垮著張臉,斜愣著他。
這小子絕對是嫉妒她和歡歡感情好!
故意針對她呢!
許盡歡在一旁偷笑。
孫玉珠家,家底到底有多厚實,除了孫玉珠和他爸心裡清楚之外。
最清楚的人,恐怕就是許盡歡和江逾白了。
從陳大山家離開後,許盡歡和江逾白並沒有立馬回家,而是連夜趕去了孫家溝大隊。
許盡歡不認識去孫玉珠家的路,但江逾白知道。
重來一世,江逾白再次踏進孫家大門。
他的內心卻格外的平靜。
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他不再像剛回來時,思想那麼偏激,恨不得首接搞死他們,一了百了。
他慢慢體會到了,一步步把他們推進絕境,給他們點兒希望,再親手打破這份希望,讓他們一而再的陷入絕望之中,看他們為了活下來,痛苦掙扎的樂趣。
用許盡歡的話來說就是,把他們家偷個乾淨,一根豬毛都不留給他們,就是報復的第一步。
孫玉珠家養的不僅有豬,還有一隻大黃狗看門。
沒等他倆靠近,大黃狗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倆的存在。
都不等許盡歡動手弄暈它,江逾白就控制住了他。
孫玉珠家的錢和糧食具體藏在哪兒,他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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