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盡歡無言的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糟老頭兒。
他抬頭質問江照野:“我哥呢?”
沒等江照野回答,他指著床上的老頭兒。
“你是想告訴我,我哥傷心過度,瞬間白頭,還是他一夜之間莫名其妙老了幾十歲,身體機能嚴重退化,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殘喘呢?”
覺得自己被戲耍了的許盡歡,瞬間冷臉,一把推開江照野。
剛才顧忌著外面人多,他才一首強忍著沒跟他動手。
看來,裝孫子久了,這老東西都忘了,三個月前,他是怎麼差點兒命喪他手了。
如果不是狗系統阻止,他現在都快三個月大了。
江照野察覺到熟悉的殺意,瞬間警惕了起來。
他就說,這小子一路上這麼乖,不正常嘛。
原來,還是死性不改。
不過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
江照野沒有跟他硬來的打算,他退後兩步,同許盡歡拉開些距離,並示意他先冷靜一下。
“陳硯舟沒事兒。”
“那他人呢?”
不會是被他關了起來吧?
一想到,陳硯舟有可能是受他牽連,許盡歡就忍不住抬起手。
但他顧慮著,他還沒有見到陳硯舟。
加上這裡是軍區,是這老王八蛋的地盤,這裡不是他和江逾白來去自如,可以肆意妄為的陳家村和孫家溝。
他才勉強剋制住自己,沒讓自己動手弄死他。
“他人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在任務中受了一些皮外傷,現在就在不遠處的病房靜養。”
江照野說的是實話。
只不過,陳硯舟不願意住院,為了計劃能夠順利進行,陳硯舟被他強行扣在了病房裡。
許盡歡壓根不信。
什麼皮外傷還需要靜養!
換而言之,都需要靜養了,怎麼可能只是皮外傷!
“我要見他!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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