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筷子一放,指著桌上的飯菜,直言不諱道:“為什麼還搞差別對待呢?”
夏靖瑤不語,悶頭吃飯。
她不挑食,只要能吃飽就行。
否則,她哥萬一真把她扔出去,她就成流浪兒了。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有的吃就不錯了。”
江逾白是吃完早飯,還把許盡歡的早飯做好後,才又躺回去,摟著許盡歡睡了個回籠覺。
一般這個時間,他也就專門負責伺候許盡歡吃飯。
如果不是她倆礙事的在的話,他直接就把飯喂到了他家歡歡嘴裡。
而現在,他卻只能坐在一旁幹看著。
都怪她倆。
“你既然都做了,為什麼不能多做一些呢?在家裡時,也沒說還單獨開小灶的啊?”
江攬月想不通,這才多久不見啊,做飯都不帶她一起了。
她如果再晚來幾天,等他倆回去,是不是直接跟她分家了。
江逾白語氣冷淡:“想吃就自己動手,我又不是你傭人,沒義務伺候你。”
他現在連陳硯舟和江照野他們的飯都不做,更何況她呢。
“你!”
江攬月沒想到,他說翻臉就翻臉,一點兒舊情都不念。
“歡歡!”
許盡歡嚥下嘴裡的蛋卷,扔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如果她沒飯吃的話,他倒是可以把自己的飯菜分給她一些。
可她現在有飯吃,頂多沒有他的飯好吃而已。
那他沒辦法。
早飯不是他做的,他也沒權利,替江逾白決定。
再說了,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
除了容易胖,容易窮,容易禿之外,其他都不容易。
他更不容易。
想起自己靠賣身,才換來的這待遇,許盡歡含淚一口一個鍋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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