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完後發現,也不是一無是處。
至少賣相還挺拿得出手。
江頌年包個餃子,手跟借人家的似的,不聽使喚。
程今樾是沒怎麼包過餃子,但他學得快,手穩心細。
手術都能做,包個餃子,更是不在話下。
陳硯舟要陪著他舅舅夏毅,和夏靖瑤一起過,他也就沒像平時一樣,過來找許盡歡。
許盡歡他們午飯吃的是餃子,各個口味的餃子,有葷有素,還有海鮮的。
算得上餃子自助了。
想吃什麼口味的,自己就夾什麼口味的。
晚飯比較豐盛,更特殊的是,今年小年夜的晚飯,是由許盡歡和江逾白他們倆下廚做的。
江照野他們幾個打下手。
滿滿一大桌子,各地的特色菜都有。
江老爺子還拿出了兩瓶好酒,其中一瓶年份比較久遠的紅酒,是駱清尋今天帶過來的。
正好她們這些女眷喝葡萄酒。
他們男的喝白的。
許盡歡知道自己那一杯倒的酒量,一開始他沒打算喝。
後來被江逾白幾人連哄帶勸的,江老爺子和江淮山也說,他都成年了,少喝一點兒沒關係。
許盡歡有苦難言。
他不是少喝不少喝的事。
主要是,他每次喝完酒,夜裡就沒有太平過。
第一次醉酒,被陳硯舟那濃眉大眼,看著人模狗樣的老男人水煎了。
第二次醉酒,更離譜,被三個狗男人跟攤雞蛋似的,輪番煎了又煎。
從回到江家之後,他擔心被其他人發現異常,跟他們任何人都沒有再做過。
偶爾親親摸摸的行為是有。
但都沒有真槍實彈的進去。
這次倘若再喝醉了,那相當於讓江逾白和江照野吃自助餐了。
就跟海邊那一夜一樣。
隨他們擺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