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確實的那兩顆牙，卻清楚的告訴他們，不是幻覺。
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不然，怎麼解釋，他們所有人都少了兩顆門牙。
更詭異的是，他們的牙沒了。
傷口也沒了。
江攬月簡首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就是看了他們一眼而己。
這些人怎麼嚇得都抖成了鵪鶉呢？
難道是她威名在外，現在己經達到了，不戰而勝的地步？
江攬月想不通，便不想了，她指著跪在她面前‘懺悔’狀的範建。
“歡歡，這賤人怎麼了？”
毫無徵兆地就給她跪下了。
嚇得她還以為，他是想當中碰瓷呢。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江盡歡看他一眼。
段平不在，在江攬月面前，他也沒有必要掩蓋自己幸災樂禍的語氣。
“可能是缺德事幹多了，遭報應了。”
“……”
江攬月儘管覺得不可能，但在外人面前，也沒有反駁他。
段平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他推著一輛三輪車，路上正好碰見了個年輕老師，就喊過來一起搭把手。
“來！就在辦公室裡，咱倆合夥把他抬車上，送醫院去。”
男老師進門時，看到屋裡七八個人。
他還以為，辦公室沒人呢。
這不挺多人的。
段主任有必要，還要專門喊他過來嘛。
他還著急去約會呢。
男老師是新分來的實習老師，就算心裡有怨言，也不敢標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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