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等到異能覺醒的那一天。
陳硯舟一米九多,西舍五入,將近兩米。
身高足夠高吧,陳硯舟站在牆邊,伸手都夠不到牆沿。
更何況底下那人呢,看著還沒有一米七。
他就算是一蹦一米高,累死他也夠不到。
江頌年怕驚擾了底下的人,他壓低聲音問許盡歡:“歡歡,那人誰啊?”
許盡歡看著那算不上熟悉,但也能一眼就認出來的狼狽背影。
他知道那人是誰。
他只是想不通,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許盡歡沒回他,江頌年也不在意,他繼續追問道:“找你的?還是找江逾白的?”
“咱們剛進村,他就來了,有人給他通風報信咋的?”
江頌年話音剛落,程今樾就毫不客氣的譏諷道:“江頌年,你是不是讀書把腦子讀傻了?”
“誰家找人擱後院牆這瞎蹦躂啊,又不是特務接頭,避人耳目,他這一看就知道,是賊,還是個笨賊。”
笨到連個牆都翻不過去。
就這身手和腦子,他還好意思出來偷東西。
被逮著了,早晚是被打死的命。
江逾白眼神嘲弄,何止是笨賊,還是記吃不記打,自尋死路的蠢賊。
剛才在村口,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沒想到,還真是他。
許盡歡也沒在意他們之間的針鋒相對,他只是好奇。
陳有柱不是在坐牢嗎?
什麼時候放出來的?
牛哥在村子裡安插的有眼線,村裡有個什麼事,他都能及時知道。
牛哥要是知道陳有柱被放了出來,不可能事先不提醒他們。
難道是剛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