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閒逛可以。
要是讓島上的人聽到了不屬於部隊的槍聲,肯定會以為島上又混進了敵特,全島戒嚴。
“方便!當然方便了!只要你和小江同志想,隨時都可以!”
這不是黨小天信口許諾,而是顧老曾交代,他倆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跟著鍛鍊鍛鍊。
就算不鍛鍊,也可以多練習練習槍法。
槍法練好了,也算是多了一項保命技能。
只是,許盡歡和江逾白一次都沒來過。
甚至都不曾踏足過他們的訓練場。
每天不是窩在家屬院,就是去營地外溜達。
好不容易,今日逮著機會了,黨小天說什麼都得哄著他倆打兩槍。
可能是末世殺喪屍開槍開多了,許盡歡其實沒有那麼大的槍癮。
他開槍如果不打點兒什麼的話,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歡歡,你們倆怎麼想起過來了?”
陳硯舟嘴上問著你們倆,眼睛卻盯著許盡歡一人,看都沒看江逾白一眼。
他身為總教官,不用親自教手底下的人打槍,卻要在一旁盯著。
“在家閒著沒事,想起顧老說過,有空了,可以多來訓練場走走,就過來看看了。”
許盡歡和江逾白一齣現,就引起了新兵的注意。
不少人都好奇,這倆人是什麼人?
怎麼他倆一來,把他們有著鐵面閻王之稱的黑臉教官都逗笑了呢?
要知道,他們從開始訓練,就沒有見過教官對誰笑過。
每天板著一張死人臉,跟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不過,想想他們每天的訓練成績,教官笑不出來,似乎也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特別是今日的射擊訓練,教官越看,臉越黑。
截止到剛才為止,黑得都快能擰出水來了。
見到這倆人之後,明顯的陰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