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也沒有繼續瞞他的打算,指著地上的兩個老短腿和三個小短腿說:
“你們不是說,二十五年前,有一二百個小短腿藏進深山,找不到了嘛,說不定,他們知道剩餘小短腿的下落。”
陳硯舟看著陷入昏迷的三個小短腿,有些不確定道:“……沒死吧?”
他們和這些禽獸中間隔著血海深仇,家仇國恨,他們也恨這些泯滅人性的混蛋。
可他和江照野如今的身份,就算恨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礙於紀律,他們也不能私下自己隨意處置俘虜。
不過,打都打了。
倘若沒死,就算了。
要是他們命薄,沒扛過來,那也怪他們自作自受。
是他們先動手的,歡歡還手,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誰知道,他們怎麼這麼不扛打呢。
天色己經擦黑,許盡歡他們距離村子其實沒隔多遠,首線距離也就幾百米的距離。
奇怪的是,他們站在林子邊緣,卻半點兒動靜都沒有聽到。
甚至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村子裡入夜後一片漆黑,周圍也跟死了一樣的寂靜。
就像……空無一人的荒村一樣。
哪怕是荒野空村,林子裡起碼也會有鳥和小動物吧。
江逾白一來到這附近,就察覺到了不對。
太安靜了。
林子裡看著生機勃勃的,卻連一聲鳥叫蟲鳴都沒有。
他們一路走來,連只兔子和野雞都沒有遇見,更別說隱藏在草叢中的蛇蟲鼠蟻了。
許盡歡以為路上沒有遇見,除了他們之外的其他生物,是江逾白的手筆。
只有江逾白自己知道,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江逾白在路上時,就跟許盡歡提過一嘴。
許盡歡在不知道那幾個‘村民’真實身份之前,他就有所懷疑。
當江逾白跟他說了村子附近十公里以內,除了花草樹木,再也沒有其他活物的時候。
許盡歡就隱隱覺得,這些事,肯定跟那幾個進山打獵的‘村民’脫不開干係。
如果不是江照野和陳硯舟也在,他和江逾白單獨進山的話。
他們倆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綁了再說。
。嘛來出不問怕還了綁人把,麼什道知想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