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扶搖揮了揮拳頭,濤哥在,沒意外。
自從當了這個大學生村官,他是對江書記崇拜的五體投地。
書記說的縮回去,那一定能縮回去。
“不過在此之前,和岡本籤的那個清酒合同,該籤的籤,最好是籤的久一點,這種酒水生意,怎麼都不會虧。”
“是!書記!”程扶搖敬完禮,撒腿就跑了。
江平濤笑著看著程扶搖在夕陽奔跑的身影,很是羨慕。
有了萬天尺的親自關照,各部門自然對岡本這個農業生態示範園一路綠燈。
縣委書記程興甲急壞了,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岡本願意花這麼大的精力來建設這麼一個農業生態示範園,但以他對萬天尺的瞭解,這裡面要是沒有利益輸送,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是單獨把江平濤請到家裡吃飯,讓老婆張璐做了滿滿一桌的巴楚菜。
江平濤提了兩瓶茅子上門。
程興甲一開始有點尷尬,因為他曾經在巴楚官場上放過狠話,“誰要是提著禮物上門,來巴結他這個縣委書記,我就送他一個字,那就是滾,有多遠滾多遠。”
但這話是2年前說的,江平濤都還沒,不知道這個事情。
“平濤,這.......”程興甲指了指江平濤手中的茅子。
江平濤笑著解釋道:“你出菜,我出酒,咱們這算AA。”
程興甲這才眉開眼笑的將江平濤請進屋中。
幾杯小酒下肚,程興甲感嘆道:“平濤,你這酒水平不低啊,要不是對你的為人有了解,我還真怕你也搞貪汙腐敗了。”
“哦?看來書記您對巴楚官場不是很滿意啊。”
上一世,江平濤也耳聞過的巴楚官場的事,對這位書記,還是抱著敬意的。
一個年輕的理想主義者,在渾濁的官場行走,是很吃力很無奈的。
“當然不滿意,他媽的,十個當官,九個貪,一個不貪難升遷,巴楚縣本來就窮,就這麼一個貧困縣,這些人還能瞎搞,你知道嗎,1000萬的工程,1500萬結算,確保他們發財,有時候,我真想把他們搞個底朝天。”
程興甲這是在掏心窩子話。
為什麼願意對江平濤講這些。
很簡單,江平濤能透過搞黨建工作為巴楚縣爭來15個億的龍門大橋建設資金,卻絲毫對這個專案建設過程沒有任何興趣,就這一點,江平濤就值得信任。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江平濤笑著說道。
“怎麼?平濤,難道你眼睛裡容得下沙子嗎?”程興甲有些意外。
“我是這麼看的,腐敗這東西,古今中外都有,像漂亮國,把腐敗給合法化了,史密斯專員貪的不比我們一個縣長少。”
“其他國家是其他國家,我們人民的政府啊!”程興甲有點激動。
“書記,你看,你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