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柳綰的語氣放緩了一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但你仔細想想,你能給他什麼?安穩的家庭,熱乎的飯菜,孩子的作業輔導?這些,保姆都能做。”
這話刺得徐寧心口一疼。
理論上來講,她確實不能給江平濤帶來任何政治助力。
柳綰繼續道:“江平濤不是普通人,他註定要走得很遠。在這個位置上,他需要的是能和他並肩作戰的人,是需要能幫他整合資源、鋪平道路的人,是需要背後有足夠力量為他擋箭的人。這些,你能給嗎?”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徐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江平濤現在是一匹黑馬,多少人盯著他,想拉攏他,想打壓他。如果沒有強有力的後臺,他這匹黑馬,要麼被人騎在胯下,要麼被人宰了吃肉。”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寧:“而我,能讓他站著跑,跑在最前面。”
徐寧沉默了許久。
她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不是柳綰個人的咄咄逼人,而是那個龐大世家投射下來的陰影。
柳綰說的那些,她確實給不了。她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沒有政治聯姻帶來的助力。
但是如果連站在江平濤身邊的勇氣都沒有,那她徐寧也不配做江平濤的女朋友。
“柳部長,你找的是政治夫婿,能扛柳家大旗的人。我找的,是愛人。”徐寧站起身,聲音微微顫抖,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尊重他的選擇。如果他覺得和柳家聯姻,能讓他走得更遠,實現更多抱負,我不會糾纏。但這件事,要他自己決定。”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推開。
江平濤出現在門口。
要不是李如藍給江平濤打電話,江平濤還不知道柳綰約見了徐寧,而且是這麼扯淡的事情。
李如藍知道這個事情,是剛好那通電話,她在徐寧身邊。
“柳部長,代表組織和家屬談心談話,是市委組織部的事情,不是縣委組織部,你過線了。”
一句話就表明了江平濤的態度。
開玩笑,什麼柳家不柳家的,不管什麼家,都比不上自己老婆,上一世因為自己被迫開團,老婆和兒子、女兒未來的生活到底怎麼樣,還不清楚,這一世,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換老婆。
徐寧一聽家屬兩個字,臉都紅了,小聲說道:“我還沒答應你呢。”
江平濤首接從胸前的兜裡掏出一個金戒指,“來鳳鳴前,我媽給我的,這是她當年的嫁妝,她讓我送給最愛的人,本來應該早早拿給你的,只是鳳鳴縣這個地方很危險,我怕........”
“現在我正式向徐寧女士求婚。”
江平濤單膝跪地,“徐寧,你願意嫁給我嗎?”
徐寧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江平濤為她放棄了什麼,她能做的就是堅定的陪著江平濤走下去。
“我願意。”徐寧戴上戒指,幸福感爆棚。
柳綰本來找徐寧談話,結果被餵了一臉狗糧。
“江平濤,你知道有多少權貴子弟、富豪在追我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江平濤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柳綰會對自己示好,搞半天是為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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