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寒意依舊止不住。
姜璃抬眸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垂、緊繃的下頜、微微顫抖的長睫上。
眼前這個少年，乾淨、赤誠，把所有的溫柔和慌張都給了她。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雪：
“陸之洹，聽說……接吻可以取暖。”
陸之洹猛地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低頭，撞進她那雙盛滿笑意與試探的眼眸裡，心跳瞬間停了一拍，又瘋狂炸開。
“你……你說什麼？”他聲音發啞，帶著不敢置信。
姜璃沒再說話。
她伸手，指尖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仰頭，主動朝他靠近。
唇瓣相觸的那一瞬，兩人同時一顫。
她的唇微涼，卻軟得驚人。
陸之洹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害羞、緊張、慌亂，在這一刻全都化作本能。
他下意識地輕輕回吻，笨拙又虔誠，帶著少年人第一次心動的青澀與滾燙。
熱量從唇齒間傳遞，蔓延至西肢百骸。
山洞裡的寒意彷彿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的溫度、心跳，和壓抑不住的心動。
姜璃閉著眼，感受著他青澀又認真的吻，唇角悄悄揚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唇瓣輕輕分開時，兩人都僵住了。
空氣靜得能聽見彼此急促又發燙的呼吸，山洞裡微弱的光線，恰好照亮彼此近在咫尺的臉。
陸之洹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長睫劇烈地顫了顫，原本就泛紅的耳尖，此刻一路燒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他睜著眼，愣愣地望著近在眼前的姜璃，瞳孔微微放大，腦子一片空白，連思考都忘了。
剛才那柔軟的觸感、微涼的唇瓣、她輕輕捏住他下巴的指尖……
所有畫面在腦海裡瘋狂炸開，炸得他心跳轟鳴。
他不敢動，不敢呼吸太重，甚至不敢再靠近一分。
明明是他一首心動，一首靠近，可真當她主動吻上來時，少年人所有的坦蕩都變成了手足無措的害羞。
姜璃被他看得輕輕彎了彎眼。
她沒有立刻退開，依舊維持著極近的距離，鼻尖幾乎相抵，呼吸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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