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我又沒說不答應。”
一句話，讓陸之洹猛地鬆開她，垂眸怔怔望著她。
路燈的暖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又帶著不敢置信的無措。
“你……你說什麼？”
姜璃沒答，只是微微抬著下巴，眼尾彎起一點極淡的、勾人的弧度。
她平日裡清冷疏離的眉眼，此刻染上一層軟意，明明近在咫尺，卻又讓人抓不住。
陸之洹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她微抿的唇瓣，看著她輕輕顫動的長睫，看著她眼底那點明明滅滅的笑意，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試探著，極輕地低下頭。
動作慢得小心翼翼，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姜璃沒有躲。
她只是安靜地望著他，睫毛垂下，掩去眸中翻湧的情緒，卻偏偏在他快要靠近時，極輕地、極慢地吸了一口氣。
那細微的動靜，像一根弦，輕輕撩在陸之洹心上。
他的唇，終於極輕極輕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沒有深入，沒有掠奪，只是一片柔軟的、帶著顫抖的相貼。
像雪花落在唇瓣，輕得幾乎不存在，卻燙到了他的心裡。
陸之洹連呼吸都停了。
他不敢動，不敢加深，甚至不敢再靠近一分，只是維持著這個輕得近乎虔誠的吻，指尖死死攥著她的衣角，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姜璃微微睜著眼，看著他緊閉的眼眸、緊繃的下頜線，看著這個純情到讓人心軟的少年。
她忽然輕輕抬了抬下巴，主動往他懷裡靠了一分。
就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徹底點燃了所有剋制。
陸之洹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扣在懷中，吻終於不再小心翼翼。
他笨拙又虔誠地輕輕蹭著她的唇，動作生澀卻滾燙，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喜歡，一點點覆上她的柔軟。
呼吸交纏，暖意漫遍全身。
山洞裡未說出口的心動，這幾天若有似無的撩撥，此刻全都化作唇齒間最溫柔的糾纏。
姜璃的指尖輕輕攀上他的肩，順著線條緩緩滑到他後頸，微微用力，將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一個極輕、極淺的回應。
卻讓陸之洹渾身一顫，吻得更輕、更軟，也更捨不得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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