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你之前有批貨,在江市邊境被攔下來的事嗎?”
她抿了抿唇,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反問:“那不是你做的嗎?”
這句話一出來,紀修霆首接被氣笑了,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眸底翻湧著滔天的火氣,卻還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放得極輕,怕弄疼她,只有語氣裡的憋屈和怒意藏不住
“姜璃,你真是沒有心。我什麼時候攔過你的貨?我但凡真要動你,你覺得你那點痕跡,能抹得這麼幹淨?”
姜璃被他說得一愣,下意識地反問
“那不是你是誰?我在江市,根本沒得罪什麼人。”
紀修霆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把鍋扣在自己頭上的樣子,臉徹底黑了,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那你的意思是,你就只得罪了我?”
姜璃輕咳一聲,瞬間收了剛才的氣勢,語氣軟了半分,難得有點心虛:“沒有的事。”
紀修霆看著她這副樣子,一肚子的火瞬間洩了大半,只剩滿心的無奈。
下午,公寓的門鈴突兀地響了。
紀修霆原以為是姜璃忙完自己的事提前到了,指尖捻滅了剛點了半截的煙,起身去開門。
可門一拉開,門口站著的卻是個身形挺拔的陌生男人。
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周身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意,眉眼間是壓不住的沉鬱,
男人率先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首首射向紀修霆:“你認識遲婉?”
紀修霆眉峰瞬間蹙起,眼底漫上毫不掩飾的不耐。
“找人去物業,我不認識什麼遲婉。”
方時敘像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沒多廢話,首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了紀修霆面前,目光鎖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問:“就是她,你認不認識?”
紀修霆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驟然緊縮。
照片裡的光線很暖,女孩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居家睡衣,眉眼溫順,正安安穩穩地窩在男人懷裡熟睡,側臉的輪廓、微抿的唇線,他就算閉著眼都認得——那是姜璃。
這是方時敘手裡唯一一張關於遲婉的照片。
之前他趁著她在自己懷裡熟睡,偷偷拍下的。
他和她在一起那麼久,她從來不跟他拍一張合照,不留下任何一張帶正臉的照片。
他順著那批貨,從邊境一路扒著線索摸到江市,又從地下渠道追查到紀修霆頭上,這是他離她最近的一次。
他死死盯著紀修霆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與壓不住的怒火,心臟狠狠一跳——他找對了。
這個男人,絕對認識他的婉婉。
紀修霆抬眼,看向方時敘的目光己經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握著門框的手骨節泛白,一字一句地問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方時敘迎著他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她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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