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節修長的手指在貝斯弦上翻飛,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鼓點的縫隙裡,低沉勾人的貝斯聲壓過全場喧囂,成了獨屬於他的主旋律。
黑色覆面遮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垂著,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桀驁與野氣,哪怕只露一雙眼,也引得臺下的尖叫一波高過一波。
他向來是這樣,只要站在舞臺上,就是天生的焦點,連主唱的風頭都能被他輕易蓋過。
可就在他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琴絃,視線順著攢動的人頭,不經意往卡座區掃過去的那一刻,撥絃的動作猛地一頓。
追光裹著他,臺下沒人看清他面罩下驟變的神色,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他看到了姜璃。
她就坐在那裡,暖黃的壁燈落在她臉上,今日的打扮是他從未見過的,帶著明豔張揚的美……
他緊繃的下頜線剛要鬆緩幾分,下一秒,目光就死死盯在了她身側的人身上。
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穿著服務生的制服,和姜璃捱得極近,肩膀幾乎要碰到她的胳膊。男生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眼淚正順著臉頰往下砸,
而姜璃正抽了張柔軟的紙巾,俯身遞到了那個男生手裡,甚至指尖輕輕碰了碰男生髮抖的胳膊
全場還在沸騰,鼓點還在震耳欲聾地砸著,貝斯的旋律還在繼續
他的眉頭瞬間死死鎖成了川字,指節猛地用力,指尖狠狠刮過琴絃,帶出一聲刺耳的錯音,混在炸裂的音樂里,沒人察覺。
可他周身的氣壓卻瞬間降到了冰點,目光首首地扎向卡座裡那個還在掉眼淚的男生。
他媽的。
那個男生是誰?
憑什麼坐在姜璃旁邊?
憑什麼挨她那麼近?
憑什麼能讓她親手遞紙巾,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待?
他在臺上把貝斯彈得快要起火,拼了命地想要引起某人的注意
她倒好,坐在臺下,對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溫聲細語,耐著性子哄人掉眼淚?
陸之洹的下頜線繃得死緊,腮幫子微微咬起,撥絃的力度越來越大,貝斯的低音越來越沉,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戾氣,
連旁邊打鼓的隊友都察覺到了不對,側頭看了他一眼,被他眼底的冷意嚇得瞬間收回了目光。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在卡座那片方寸之地,看著那個男生接過紙巾,哽咽著對姜璃說了句什麼,姜璃微微點頭,又抬手給他添了半杯溫水。
那瞬間,陸之洹差點首接把手裡的貝斯砸在舞臺上。
面罩遮得住他翻湧的情緒,卻遮不住他眼底快要溢位來的冷意與佔有慾。
臺下的女生還在為他驟然變冷的眼神瘋狂尖叫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瘋長的念頭。
。西東麼什個是底到他問問,開拉邊璃姜從子小的歹好知不個這把手親要非他,臺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