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動作，驟然，停住。
姜璃的身體猛地一僵，抬眼撞進姜淮冰冷的視線裡，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就懂了。
陸之洹悶哼一聲
“姐姐，放鬆一點……”
他沒有看向門口的姜淮，抽身，扯過浴袍，將姜璃衣袍帶綁好
他繫好自己的浴袍，腰帶，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首面臉色鐵青的姜淮，黑眸裡沒有半分慌亂，只有明目張膽的挑釁
“哥，”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姜璃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眼底瞬間漫上一層水汽，她連忙起身拉住陸之洹的胳膊
“阿洹，別說了……”
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慌亂無措的模樣，陸之洹心頭一軟，反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無聲地安撫。
空氣裡還殘留著曖昧氣息，裹著甜香，刺得他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
聲音冷得像淬了寒冰：“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少年眼底毫不掩飾的挑釁撞進眼裡
他的眼神愈發冰冷刺骨，視線卻刻意避開了姜璃。
“姜璃，你先回樓上。”
姜璃起身路過姜淮身邊時，積攢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滾落，她伸手死死拉住姜淮的袖口，哽咽著
“哥哥，都是我的錯，你別怪阿洹，要罵要罰都衝我來……”
在姜淮眼裡，妹妹，能有什麼錯？
她一個女孩子，懂什麼？
一定是陸之洹，將她拉進禁忌的漩渦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指腹擦去她臉頰的淚水
“先回房間休息”
這話剛落，陸之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一把扯開姜淮落在姜璃發頂的手，力道大得帶著不容置喙的敵意，反手將姜璃拉到自己身後牢牢護著，抬眼看向姜淮的眼神里，滿是警告。
“別碰她。”
他語氣冷硬，轉頭看向身後的姜璃時，眼底又瞬間褪去戾氣，軟得一塌糊塗，抬手替她擦去殘留的淚痕，聲音放得溫柔
“姐姐，你先回樓上休息，這裡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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