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樣嗎?”
方景琛梗著脖子,嘴硬得很
“不費吹灰之力贏的,算什麼本事?要贏就得贏全盛狀態的程野,正面把他打服了,那才叫過癮。”
沈自謙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擦好的槍收回槍套“行,那你現在可以去跟司指揮申請,讓程野回來,跟你好好打一場。”
“別別別。”
方景琛立刻擺手,一臉的不情不願,“贏還是要贏的。”
…………
病房內微風濾過紗簾,姜璃乖乖趴在床上,寬鬆的病號服被堆到腰際,整個後背毫無保留地露在空氣裡。
前些日子還觸目驚心的青紫淤腫,己經隨著連日的休養褪成了幾抹淺淡的印子,大片光潔白皙的肌膚,在柔光裡泛著細膩的瓷光。
線條流暢的蝴蝶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脊椎從頸後一路蜿蜒向下,收進腰窩處淺淺的弧度裡,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處。
她側著臉埋在軟枕裡,餘光落在床邊坐著的男人身上,眼神不自覺地晃了神。
程野就坐在床沿,黑色的作訓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背上還留著幾日前作訓時,被灌木劃出來的細碎疤痕。
他指尖沾著微涼的藥膏,正垂著眼,專注地落在她的背上。
就是這雙眼,年少時永遠盛著桀驁不馴的戾氣,校服永遠不會正正經經的穿戴整齊
碰到學校有霸凌同學的霸凌者,他永遠站在第一位,打架打得嘴角帶血,讓那些囂張不過他的人看到他都繞道走,校園內活脫脫小霸王的存在。
她想起在山上時聽到其他人對程野的評價,城府深、善於算計、不講武德、喜歡躲在暗處陰人的老六……
姜璃又看了看此時正溫柔的在給自己塗藥的男人
她不知道程野在部隊裡都做了什麼,才讓別人那麼評價他,但從小一起長大的記憶告訴她
程野的骨子裡有著世家子弟的傲氣與底線,關鍵時刻從來都不含糊,他不會主動欺負別人,也見不得弱者被欺負……
到底是為什麼他在部隊裡的風評竟然那麼差……
姜璃的心頭微微發澀,曾經年少時的少年也在成長.
原來一晃這麼多年,大家都長大了。
當年一起瘋鬧的少年們,被時光磨平了稜角,各自在人生裡跌撞成長,連她自己,也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跟在他身後跑,天真無憂的小姑娘了。
所有人都在變,可一首沒變的是年少時程野對她的心,一首未曾改變,她能感受到,程野喜歡她……
正晃神間,指腹帶著微涼藥膏的觸感,忽然順著脊椎的線條,慢悠悠地打了個圈,往下滑了一寸。
他常年握槍的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粗糙的觸感蹭過肌膚,混著藥膏的清涼,瞬間化作一道竄遍西肢百骸的電流。
姜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後背的肌膚瞬間繃緊,指尖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小子在勾引她……
略侵的重越來越著帶,線視道那的上背在落,到地晰清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