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息混著窗外淅瀝的雨聲,在昏暗的單人病房裡漫開。
他喉間溢位一聲極沉的喟嘆,掌心驟然收力,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寂靜裡,金屬“咔噠”一聲輕響
在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格外清晰。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身前的男人己經帶著她一同起身。
天旋地轉間,姜璃只覺腰肢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下意識便雙手摟緊了男人脖。
下一秒,後背貼上了微涼的牆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密不透風。
昏沉的廊燈從門縫裡漏進一線微光,他寬闊的肩背擋住了所有外界的視野,姜璃的視線裡,只剩下他冷硬俊朗的下頜線、起伏劇烈的寬闊胸膛。
司瑜低下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鼻尖,兩人灼熱的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
下一秒,他覆住了女孩殷紅的唇。
他的唇很燙,動作卻生澀得不像話。
***
姜璃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男人滾燙的胸膛,極致的溫差,讓細密的麻意順著脊骨一陣接一陣地往上竄。
她的唇被他吻得發麻發疼,眼尾不受控制地蒙了一層水汽,連呼吸都被他攪得支離破碎,只能從鼻間溢位細碎的、壓抑的輕哼。
可翻來覆去,他做得最多的,也只是吻他的唇。
首到他終於停下動作,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幫幫我……可以嗎?”
姜璃有瞬間詫異,這難道不是男人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他竟連章法都摸不到***
衣料相貼的摩挲聲裡,曖昧的溫度節節攀升,窗外的雨越下越急,淅淅瀝瀝的聲響成了最好的掩護。
姜璃閉了閉眼,纖長的睫毛止不住地發顫,終是咬著下唇,放鬆了身體,沒再掙扎。
於是,被藥物折磨許久的男人,瞬間失了控。
發了狠,忘了情***
密閉的病房裡,細碎壓抑的喘息、衣料摩挲的輕響、男人低沉沙啞的喟嘆,交織纏繞,融進了淅瀝的雨夜裡。
窗外的雨還在下,將一室失控的曖昧與沉淪,悄悄藏進了昏暗的夜色深處。
淚眼迷濛間,姜璃死死咬著唇,嚥下所有快要溢位唇角的聲響,看著眼前這個被藥性磨去所有理智、只剩本能的男人。
天剛矇矇亮,雨勢終於歇了。
姜璃趁著護工換班的空檔,用提前備好的假身份辦好了出院手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住院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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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蔭樹的旁院醫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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