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程野推門而入。
他身上的軍裝還沾著塵土。
看到她腳邊那個登山包，他眼底的光暗了暗，卻什麼都沒問。
“最近的航班在三天後。”
他先開口，聲音帶著徹夜未眠的沙啞，“我己經幫你留了頭等艙的票。”
“我不等了。”姜璃搖了搖頭
“查了最早的高鐵，西十分鐘後發車，去鄰市轉車。”
程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側臉，心裡清楚，她決定的事，從來沒有人能改變。
他走上前，自然地拎過她的登山包，另一隻手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帆布包。
“裡面我給你備了一些以前你喜歡吃的零食”
姜璃接過包，心中劃過一道暖流“謝謝。”
程野看向放在床上還有幾件沒有收拾的女式衣服
“這裡剩下的東西……”
“你幫處理了吧。”
“我訂了高鐵票，”
程野肯定要把璃妹的衣服都帶回自己宿舍，他不會讓璃妹的東西留在司瑜的住處一絲一毫的
就算留也是留在自己那裡……
“我送你去高鐵站。”
————
高鐵站人聲鼎沸，廣播裡迴圈播放著檢票通知。
程野幫她過了安檢，一首送到檢票口。
“到了地方，給我發個訊息。”
他看著她，黑眸裡翻湧著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這一句。
“好。”姜璃接過登山包，背在肩上。
“姜璃。”他忽然喊住她。
她回頭。
“照顧好自己。”他的聲音有些低啞，“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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