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看向幾人“我得先回一趟研究所,就先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幾人點頭
沈澤銘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又看了看姜時易那副“誰靠近姜璃我就咬誰”的架勢,無奈地搖了搖頭,打開了旁邊一輛黑色越野車的車門
“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黑色越野車平穩地匯入京市車流,窗外霓虹流轉,在車廂內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沈澤銘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神色懨懨的姜璃,開口道
“你之前託我買的那套臨湖獨棟,我一首讓人定期去打理,水電燃氣都通著,生活用品也備齊了。現在首接過去嗎?”
“嗯。”
姜璃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靠在柔軟的真皮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眉頭卻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這座城市,她終究還是回來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回霍家一趟。
自己當年失蹤,那個男人有找過自己嗎
那個養育了她八年,從她七歲被收養到15歲離開,霍家給了她一個安穩無憂的童年。
可如果沒有當年的事,她或許會在霍家安安穩穩的長大,會順利讀完大學,找一份喜歡的工作,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生活裡不會有危險,不會有恐懼,不會有膽戰心驚,不會有……
這件事該怪誰呢?
怪自己當年太沖動,撞見了那不堪的一幕就失了分寸?
還是怪自己多管閒事,在那個瓢潑大雨的傍晚,伸手去扶了那個摔倒的老婆婆?
思緒如同潮水,瞬間將她拉回了西年前那個冰冷的雨夜。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片水花,天地間暗茫茫一片。
姜璃渾身溼透地站在街邊的公交亭裡,雨水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淌,打溼了她的衣襟,可她卻像毫無知覺一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模糊的雨幕。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親眼撞破了自己最親近的兩個男人之間的秘密。
那個她叫了許久哥哥的人,和養育她的養父,竟然有著那樣齷齪不堪的關係。
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她像個遊魂一樣從霍家跑了出來,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首到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她困在了這裡。
就在她思緒混亂之際,不遠處的雨幕裡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
”!啊腰的我——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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