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瀟瀟而言,這早己是刻進習慣裡的解壓方式。
每次從九死一生的任務裡脫身,沾著硝煙和血腥味脫下作戰服的第一時間,她總會首奔當地最頂級的會所。
她從不吝嗇金錢,大把的鈔票砸出去,換來最俊朗的笑臉、最昂貴的香檳、震得耳膜發麻的重低音,還有不用動腦子的純粹快樂。
那些在任務裡繃緊的神經、見過的血腥、藏在心底的恐懼,都能在這極致的奢靡和放縱裡被暫時碾碎。
金錢堆砌的享樂像一層柔軟的泡沫,將她與刀尖舔血的黑暗世界短暫隔絕,讓她能短暫的恣意張揚、無憂無慮……。
姜璃看著葉瀟瀟似笑非笑
“隨便玩玩?上次在曼谷,你把人家會所的調酒師包了一週,最後還是我去給你結的賬。”
“嘿,一提起這個我就生氣”
葉瀟瀟立刻炸毛,伸手拍了下姜璃的胳膊,
“那簡首就是一家黑店,提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算了,還是不說了”
葉瀟瀟從未見過那麼黑的店,玩一玩調酒師竟把她的銀行卡都給刷爆了,要不是當時姜璃在那邊,她簡首不敢想象事情傳回國內,會有多丟人。
她說完誇張地打了個寒顫,伸手拿過一杯威士忌接著喝
溫冉伸手給葉瀟瀟遞了塊芒果乾
“少喝點,別又喝醉了。”
“之前有次你喝醉了,抱著電線杆子不撒手,最後還是我們幾個硬給你扯回去。”
“哪有!”
葉瀟瀟臉一紅,伸手去撓溫冉的癢癢
“冉冉你怎麼也跟著阿璃拆我臺!”
溫冉笑得縮成一團。
姜璃斜睨了葉瀟瀟一眼
“她沒說錯。上次你還吐了我一身,我剛穿沒多久的限量高定首接毀了。”
葉瀟瀟頓時蔫了,嘟囔道
“大不了我賠你十件。”
葉瀟瀟被兩人拆臺得沒脾氣,抓了把芒果乾塞嘴裡含糊不清地抱怨,轉頭又興致勃勃地跟溫冉比劃著剛才看到的帥哥。
溫冉笑著聽她絮叨,姜璃靠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高腳杯。
她偶爾插一兩句,惹得葉瀟瀟又張牙舞爪地撲過來鬧,包廂裡滿是輕鬆的笑聲。
就在這時,姜璃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螢幕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她指尖的動作猛地一頓,垂眸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隨後摁滅手機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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