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他，正偏頭聽溫冉說話。
側臉線條幹淨利落，唇色是冷調的紅，明明坐在奢靡的包廂裡，渾身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阿琛別光坐著啊，給阿璃剝個葡萄。”
葉瀟瀟舉著酒杯起鬨，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兩人
“我們阿璃可挑了，一般人伺候不了她。”
姜璃無奈搖頭，唇角勾起溫和的笑“瀟瀟，你就別起哄了”
方景琛挑了挑眉，這個女人對自己冷冷淡淡的.對朋友倒是溫柔
他伸手拿起果盤裡的紫葡萄。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腹和虎口處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和其他男模那雙保養得細膩光滑的手截然不同。
指尖捏著葡萄梗，輕輕一旋，圓潤的葡萄就脫了皮，露出晶瑩的果肉。
他遞到姜璃嘴邊，動作曖昧“阿璃嚐嚐？甜不甜。”
姜璃終於轉頭看他。
她的眼睛很黑，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明明沒什麼情緒，卻看得人心頭一緊。
她沒張嘴，只是抬手拿過那顆葡萄，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還行。”
她淡淡評價，語氣聽不出好壞。
這人倒是個自來熟，第一次見面就叫這麼親密。
方景琛低笑一聲，又剝了一顆遞過去：“那再吃一顆。我們這兒的規矩，客人不滿意，我們可是要被扣工資的。”
姜璃沒接，靠在沙發背上，微微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哦？那你們這兒的規矩還挺多。幹這行多久了？”
“沒多久，剛入行。”
方景琛順著她的話說，手指還捏著那顆葡萄
“以前在別的地方混飯吃，最近才來京市。”
他頓了頓，反問，“阿璃經常來這種地方？”
“偶爾。”
姜璃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朋友喜歡，陪她來玩玩。”
“看得出來。”
方景琛點點頭，目光掃過茶几上堆著的空酒瓶，還有旁邊放著的幾個未拆封的奢侈品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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