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軟了語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我知道你不願意。那我們各退一步，先訂婚，好不好？”
姜璃抬眸掃向他。
“訂婚後，我們籤一份協議。”
方時敘的目光無比認真，一字一句道，“兩年……不，三年。三年之後，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嫁給我，我絕不糾纏，立刻放你自由，原始碼也徹底歸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我只希望，這三年的時間，能換得你哪怕一絲的真心。
姜璃沉默了很久，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訂婚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訂婚後，你必須立刻把完整的原始碼交給我。”
方時敘的眉頭瞬間蹙起，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你不會拿到東西，首接一走了之吧？”
姜璃聞言，嗤笑一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協議都簽了，具備法律效力。再說了，訂婚總要見雙方父母吧？到時候我的底細你查得一清二楚，我又能跑到哪裡去？”
說起家人，方時敘的神色微微一動。
他認識姜璃這麼久，她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家人。
現在聽她這麼說，他心裡的疑慮頓時消了大半。
是啊，就算她真的跑了，她的家人總跑不了。
只要他把未來的岳父母哄好，把她的家人都變成自己人，那姜璃早晚都是他的妻子。
想到這裡，方時敘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好。”
他點頭，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見姜璃再次開口。
“不過，三年時間太長了。”
她抬眼，目光堅定地看著他，“一年。最多一年。”
方時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不容置喙：“不行。一年太短了。”
“一年足夠了。”
姜璃寸步不讓，“要是一年之後還是這般，再耗下去也只是互相折磨。”
“互相折磨？”
方時敘重複著這西個字，眼底掠過一絲受傷，隨即又被陰霾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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