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誰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現在倒是急不可耐了。”
方景琛耳根微微泛紅,卻不肯認輸,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拉進懷裡,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那也是被你逼的。”
他的唇擦過她細膩的脖頸,帶著灼熱的溫度,可姜璃卻沒有半分慌亂。
她反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黑髮,輕輕一扯,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眼底的自己。
“方景琛,”
她的唇離他只有一寸,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記住,在這裡,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不同於剛才他的急躁與蠻橫,這次的吻帶著慢條斯理的掠奪,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瓣,引誘著他回應。
方景琛瞬間失控,緊緊抱著她的腰,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怎麼急切,主動權始終牢牢握在姜璃手裡。
她總能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輕輕推開一點,看著他眼底的猩紅和渴求,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然後再湊上去,給予他一點微不足道的甜頭。
意識朦朧失控間,方景琛似乎摸到姜璃腹部好像貼了什麼東西,待他想要詢問時,卻被她下一個動作裹的愈發失控……
******老地方見——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方景琛的理智早己被慾望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與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痴迷……
窗外的月光漸漸隱入雲層,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方景琛閉著眼,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體,心裡那點酸澀與醋意,早己被洶湧的佔有慾淹沒。
————
第二日,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痕。
方景琛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女孩子睡在一塊,是以在淺眠一覺後,他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黑眸裡還帶著未散的慵懶,低頭便撞進一片栗色的發頂。
姜璃背對著他蜷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綿長,柔軟的髮絲蹭著他的下巴,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更緊地貼向自己,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細膩的頸側。
指腹在女孩光滑細膩的皮膚上來回摩挲,他摸向姜璃的腹部似乎想要確認什麼
沒等他動作,懷裡的人忽然動了動。
她甚至沒回頭,只是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微啞:
“醒了就別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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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說沒可,候時的我你晚昨,了說再。任責的我是人大主金務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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