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緩過神，就聽見姜璃帶著哭腔，一字一句地說：
“沒關係的，阿璃發現了，就算離開哥哥，也還有別的‘哥哥’會疼我。”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故意的挑釁：
“在阿璃這裡，哥哥己經不是唯一了。”
姜淮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一字一頓：
“哦？我倒不知道，爸媽除了我們三個，還在外面生了別的孩子。”
姜璃低下頭，不安地攪著自己的手指，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
“自然不是親哥哥。”
——是情哥哥。
她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姜淮被她這副樣子氣笑了。
他抬手，用指腹捏住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呵，姜璃，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嘶——”
姜璃疼得皺起眉，用力拍開他的手，臉頰被捏得泛紅，眼淚掉得更兇了，
“哥哥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阿璃再也不要喜歡哥哥了！”
她說完，猛地轉身就要跑。
姜淮心中一緊，那股快要失去她的恐慌瞬間達到頂峰。
身體完全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你要去哪？”
姜璃被他攥得太急，轉身的慣性帶著整個人狠狠一個趔趄，驚呼都沒來得及出口，就首首撞進了姜淮堅硬的胸膛。
鼻尖撞得發酸，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埋在他懷裡胡亂掙扎，肩膀一抽一抽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含糊不清：
“嗚嗚嗚放開我！阿璃再也不要喜歡哥哥了！你管我去哪！我去哪都跟你沒關係！”
溫熱的淚水浸透了他深色的襯衫，燙得姜淮心臟一陣緊縮。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剛才的滔天怒火早被這一撞撞得煙消雲散，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心慌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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