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傳來的讚歎與祝福聲。
心口像被一隻手輕輕攥著，泛著細密的澀意，順著血管慢慢漫開。
可他臉上什麼都沒露，依舊是那副端方平靜的樣子，只有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洩露出半分情緒。
看著兩人在場內與雙方親戚交談，隨後又朝自己這個方向過來，他才平靜的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哥哥。”姜璃微笑著跟他打招呼。
姜淮抬眼，神色平靜無波，只微微頷首：“嗯。”
方時敘站在姜璃身側，指尖虛虛搭在她腰後，滿臉笑意：“姜淮，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也要改口叫你一聲哥了。”
說起來，方時敘還比姜淮大上兩歲，兩人自小相識，以前一首喊名字。
現在要喊自小一起長大還比自己小兩歲的發小哥哥。
方時敘忽然感覺心情很奇妙。
姜淮覺得這話異常刺耳，他沒接話，只是淡淡的叮囑姜璃幾句，飲酒適量。
“知道了，哥哥。”
“嗯。”
姜淮應了一聲，隨後又補了句，“中途累了就回休息室歇著，不用硬撐場面。真有應付不來的，就來找我。”
“好。”
方時敘笑著接話：“沒事有我在.哥就放心吧。我會照看好阿璃的。”
姜淮扯了下唇。
“別叫我哥，還是很以往叫名字就行。”
方時敘聳了聳肩“行吧”
他也感覺喊著彆扭。
過了幾秒，他平靜地移開視線，語氣疏淡：
“去忙吧，不用在這兒陪我。”
兩人應聲轉身，背影般配登對。
姜淮握著酒杯站在原地，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背影上停了許久，才緩緩仰頭，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燒得心口發澀，臉上卻依舊是端方平靜的神色。
致辭過後，宴會廳的燈光暗了半度，悠揚的華爾茲舞曲緩緩響起。
方時敘微微躬身，向姜璃伸出手，眼底盛著溫柔的笑意：“姜小姐，賞臉跳支舞？”
這是之前都說好的流程，姜璃沒有異議將手搭了上去，指尖落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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